2017年5月24日 星期三

從「死亡過程」看修行

從「死亡過程」看修行 摘自《瑜伽師地論》 人們走向死亡的方式有很多,死亡的過程又是如何?《瑜伽師地論》在這方面有詳述。 一『死亡的種類』 『云何死?謂由壽量極故而便致死;此複三種:謂壽盡故、福盡故、不避不平等故。當知亦是時非時死,或由善心或不善心或無記心。』 死亡的情形,基本上有三種:壽盡死、福盡死、不避不平等死。這當中又分「時死」與「非時死」;以及「善心死」、「不善心死」、「無記死」。 所謂「壽盡死」,是依於過去世的善惡業所感得的果報,有的壽命長,有的壽命短,名為「壽盡死」,也名為「時死」。不是依業果報盡而死者,名為「非時死」。 「福盡死」,是指福報已享盡了,生存的資糧無法滿足而死亡,比如貧困造成而凍死或餓死,或有病沒錢看醫生,以致病死。 「不避不平等死」指不是業力所造造成,本來應該可以避免,卻因為貪執而沒有去避免,以致喪命。共舉列了九種會減損壽命的情形: 一.食無度量。吃食物沒有定時定量,暴飲暴食,也同時快速消損了福報。 二.食所不宜。吃到不是健康的食物而死,比如吃到有毒的植物,或食物已受到污染,比如農藥污染、致癌物。 三.不消複食。胃腸還未消化又一直吃,或所吃的食物不好消化,造成胃腸疾病死亡。 四.生而不吐。「生」當指食物未煮熟,或飲不淨生水而引生疾病。 五.熟而持之。「熟」是指過期食物,已延生有害的黴菌,造成食物中毒。 六.不近醫藥。有病不求醫,或迷信偏方,造成延誤病情。 七.不知於己若損若益。這是來自於無知的愚癡,比如無知的自殺。 八.非時行非梵行。在饑餓或剛吃飽,或生病時,不知道要息欲調理色身,勞動過度,或為了滿足欲望,過度縱欲而死。 九.非量行非梵行。比如過度染著貪欲而死,是非量;「非梵行」是不遵守常理、常識造成死亡,比如暴飲暴食或不守交通規則造成車禍。 『雲何善心死?猶如一人將命終時,自憶先時所習善法,或複由他令彼憶念;由此因緣,爾時信等善法現行於心,乃至麁想現行,若細想行時,善心即舍,唯住無記心,所以者何?彼于爾時,于曾習善亦不能憶,他亦不能令彼憶念。』 所謂「善死」。猶如有一個人,將要命終時,自己憶念過去所修習的善法,比如參與法會或對三寶的佈施;或發願持戒等等,或者經善知識開示,在臨終前憶念起過去的「善法」。在臨終時,最初「善心」的情境會很明顯深刻;接下來,由於四大開始分離,「善心」的情境會漸漸細微,直至舍去而成為「無記心」。為什麼會成為「無記心」呢?也是因為四大分離的關係,一切識心會因此與色身分離所致。這種在臨終前,最終的心念屬於「善心」狀態,名為「善心死」。 「不善心死」與「善心死」正好相反,臨終心念是依于時常所造作的「不善心」而死亡,比如以殺豬、殺雞為業者,或者時常偷盜、邪淫者,一心想滿足自我的欲望的時候,心力會特別強大,因為在偷盜或邪淫時,為了防範他人,心念會特別深刻,形成了強而有力的業力。就會在臨終時,顯現這股強大的憶念心。或者放不下心中「瞋恨」,時時提起來煩惱,也一樣在加深憶念力,成為臨終的牽引力量。「不善心死」在命終前的心行也與「善心死」一樣,由顯明的心行,漸漸依於四大分離而成「無記」。當識心分離後,接著會投生於「不善趣」。 「善心死」時,心中無有恐懼,雖然不免有四大分離的苦受,但是心中尚能夠安祥而離世,不致於有很痛苦的逼迫。臨終時,所見的情境,也會是美景,比如見到天界的莊嚴宮殿,會滿心微笑與喜樂。 「不善心死」的人,在臨終時,他的心會很苦惱,識心要離身時,會有非常難受的痛苦;臨終所見的情景,也非常恐怖;若是作大惡業,就會現出地獄景象,令他恐懼萬分。 所謂「無記心死」,是指那個人在世時,沒有特別要行善的心念,沒有特別要為惡的心念。在臨終時,沒有特別善惡的深刻心念,也沒有人幫他提醒要提起善心。死亡的過程,會隨著所作的業而流轉。識心離身時,雖然沒有安樂的景象,也不會有現出地獄恐怖景象。 我們凡夫在世時,都不免同時會有某些「善業」與「不善業」,比如他會孝順父母,幫助家人、同事;也會有自身本有的「貪瞋」習性就會在關係到自己的利害時,造下「不善業」,比如喜歡吃肉食而殺生,或者一時愚昧而說謊、盜取等等。這些「善業、惡業」的力量,都會在臨終前顯現出來。臨終最後的「心所」,若是沒有旁人幫他提醒生起善心,就會依于「最強」的習性顯現出那個心所來,會只偏記所現的業習心所。 在臨終前所顯現的果報景象,完全是依于平時所作的「善與不善業」來顯現。如果是依於「不善業果」,所顯現的果報就會是令人恐怖,會猶如在夢中見到千奇百怪的厭惡景象。世尊在這方面有開示說:「眾生過去世有作『不善業』時,今生會再依於過去的「不善業」習性,引生不善業心行,以致今生又會造作「不善業」;「不善業」的習性會越來越強時,就會在臨終時顯現「不善業果」。當他的識心要離開色身前,所見的景象,會猶如午後黃昏影射出來的山峰景象,隨著夕陽西下,景象也隨之越來越暗。趣暗的情形,隨著「下品惡業、中品惡業、上品惡業」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惡業越重,所見的景象就越來越暗。 如果那個人過去世雖然有作「不善業」,但是今生獲得善法因緣,懺悔改過,扭轉惡業習性,也致力修習「善法」,能這樣的話,在臨終時所見的景象就與「不善法」相反,最初雖然會見到黃昏的昏暗相,但是依於「善業果」的果報,景象會猶如太陽東升,越來越明,由暗轉明。 在「不善業果」中所現的恐怖相差別中,若是造下重大罪業,形成「上品不善業」,所現的恐怖相,會令他恐怖到滿身流汗,兩手在虛中不停的亂抓,兩腳亂踢掙劄,眼睛會向上翻,口中會不斷的吐沫。若是所造的是「中品不善心」,所現的恐怖相就只會有一部分,沒有那麼嚴重。

漫談「無分別智」

明辨「無分別智」

「無分別智」是對境無「虛妄分別」,是「解脫境」的狀態描述之一,也是「聖者」的境界。「無分別智」完全不同於世間的「無分別概念」,所以很容易被凡夫錯解為「唯是對境不分別」。比如:

一.在禪修時,意識近乎昏沉,落入「昏沉無分別」,就誤認為是「無分別智」。或安住一心時,不見其它境相,也誤以為是「無分別智」。

二.或有誤認「無分別」乃是完全無執著,所不對境不應該存有覺知,有覺知就墮在「妄想分別」。這是誤把「斷滅見」當成「無分別智」。

三.或有誤認只要執心不分別,就沒有對錯、是非等等分別,就是在修習「無分別智」。然而,若是這樣不必透過「無我、空性智」等等正見、正思惟,只要執著「不分別」就能解脫,佛陀何必辛勤演說四聖諦、八正道、三十七道品等等出世間法?就像打仗時,以為閉上眼精就沒有敵人了,那般的愚痴。

或把「無想定」誤為「無分別智」。然而,「無想天」是依於「無想定」而得生,是止息心想「作意」的結果。何況「無想定」終會有退定的一天,並沒有「無分別智」的解脫慧。

四.或有「已對「無常、無我、三法印」的道理明白了,要修空觀時,先觀察一遍,而後安住在「無分別」中,就是修「無分別智」。這種情形,猶如在臨睡時以正見觀察一次,以為就在是「修空性」?然而在熟眠中不相應正念,了無「觀察慧」,並無法破除貪瞋痴。

五.或有誤認「作意觀察無我、觀察緣起,此作意心是分別心。分別心的作意,那能生出無分別智呢?猶如會苦的苦瓜種子,那會生出甜瓜呢?覺得有違因果論。」

「阿含經」中世尊對迦葉尊者說:「迦葉,譬如兩樹為風振觸便有火生,其火生已還焚兩樹。迦葉,如是觀察生聖慧根,聖慧生已燒彼觀察。」修習之初,有作意觀察的心念是必然的,也不能沒有。然而「能觀與所觀」、「我與我所」在「現觀般若」後,會猶如兩木摩擦生火後,自然燒盡。就如我們要去見善知識,未到目的前,一定會有「要見善知識」的心行,才會動身前行。一旦見到了善知識,「我要見善知識」的心念,不用起心去消除,就會法爾止息,這就是所謂「聖慧生已,燒彼觀察」。

「無分別智」在《攝大乘論》中有詳細解說分明,讓我們免於誤解「無分別智」。《攝大乘論》說:「此中無分別智,離五種相以為自性:一、離無作意故,二、離過有尋有伺地 故,三、離想受滅寂靜故,四、離色自性故,五、離於真義異計度故。離此五相 ,應知是名無分別智。」《辨法法性論》也說:「自相遍知者:遠離不作意,超尋伺、寂靜,自性、執息念,五種為自相。」

「心性」本就具備「遍知」的本能,必須遠離五種「不分別」才是相應「無分別智」:

一者。遠離「不作意」的無分別。「不作意」是不去觀察它,不是依於「般若慧」所成就的「無分別智」。

二者.遠離「超尋伺」的無分別。二禪以上的禪定心,已經止息「有覺有觀」的伺察。「無尋無伺」只是「一心一境」的定心,不等於相應「諸法如幻」的般若慧。

三者.遠離「寂靜」的無分別。四禪的定心具有「寂靜」特質,遠離了「喜、樂、憂、苦」的心念浮動。「無分別智」乃是緣於「諸法如幻」的般若,了達「受、想」空無自性而「無分別智」,而非止於心念的「寂靜不動」。

四者.遠離「自性無分別」。比如木石這類毫無覺知的無分別。

五者.遠離「執息念」的無分別。息滅一切想念而安住在心中所認知的「無分別念」。比如《博山和尚參禪警語》中,大慧普覺禪師說:「今時有一種外道,自眼不明,只管教人死獦狙地休去、歇去。若如此休歇,到千佛出世,也休歇不得,轉使心頭迷悶耳。」

「休去、歇去」是「執息念」,執有放下又放下,心令對境不起覺知分別。對境中,不經過「如理思惟」的觀慧,煩惱來就只是放下,不去管它,這樣只是厭離煩惱,就像是逃離現場,不受現場的影響而已,只是一種「執心不作意」的「無分別」,屬於「無記性」的「無分別」,不相應「般若慧」的「無分別智」。煩惱種子也不會依於厭離而斷除,會如古得所說:「到千佛出世,也休歇不得」。

 

一則典故:唐代宗時期,南陽慧忠禪師位居國師。有一天,唐代宗與國師談論佛法。宰相魚朝恩恭敬坐在一旁,自認對佛法也有所了解,就問國師說:「佛說一切眾生都是佛,那麼無明如何而起呢?」國師知曉魚朝恩心性「自大傲慢」,想要借此機會點破他,就故意說:「汝不配問此問題。」魚朝恩當下就動怒了,慧忠國師就抓住機會答說:「無明就這樣生起的。」「無分別智」乃無形無相,但是我們可以從「無明的現起」反觀是否具備「無分別智」,也就是以「事相」來証「理地」。

『心的實相』

『心』 《楞嚴經》七處徵心,找不到心在那兒?但是我們可以從「心相」來反推「心」,比如「電流」無味無相,也看不到,但是可以從電扇、冷氣的運轉中,知道「電」的存在。 《大乘起信論》:『是心真如相,即示摩訶衍體故;是心生滅因緣相,能示摩訶衍自體相用故。』用「體」與「相用」來表達「心」;就像「電流」是「電器」的「體」,「電扇、冷氣」是「電流」的「相」,有吹風、變冷的功用,是「電流」的「用」,也由此明確得知「電」的存在。亦即,我們可以從舉手投足中,明確得知本具的心性。 《大乘起信論》:『依一心法有二種門:云何為二?一者、心真如門,二者、心生滅門;是二種門,皆各總攝一切法。此義云何?以是二門不相離故。』 在「行持」上,「心真如門」是「有門」,「心生滅門」是「空門」;「心」同時具備這二門,為了說明才分開說。比如我們看文章、打文章,乃至「行住坐臥」都是心的「相用」,也正顯出本具的「心性、本心」。倘未能識得「心的體相用」才會只是強調「本心」,認為「打文章或種種言說」都是生滅的,以為不相契本心,那應該是倘未契入「體」的「相用」。無法相契生活言行都是心的「相用」,就難以觀察到所強調「本心」的「心識」也是生滅的。「本心」雖然離一切言說,但是一切言說,何嚐不是「本心」的「相用」? 在修証的行持上,「體與相用」也多是分開修;比如講求「明心見性」是「有門」;講求「諸法畢竟空」是「空門」。雖然開始行持時,「體用」分為二,但是歸源則一昧,入於「空有不二」,猶如眾流歸海,唯存一昧,也是《起信論》所強調的「以是二門不相離故」。 「真如門與生滅門」乃一體兩面,就像「銅幣」有正反兩面,離開一面就不是「銅幣」了。若是還執著「真如、佛性、本心」,應當倘未契「歸源」;或者只是強調「諸法畢竟空」,也必是落在「執空」,亦當倘未明了「空有不二」。「空有」之諍也就無了期,除非自悟。 《金剛經》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見諸相非相」是澈見了諸相因緣所生,是虛妄的,當體則如如畢竟空,名為「見如來」,見心的實相。亦即從「虛妄相」見到「如實空」後,那「如實不空」的「本覺」就法爾呈現上來,了了見,名「見如來」。 『心的實相』 「心性」有許多異名,為了描述它自在無礙的本來面目,說為「本地風光」。心性具足十方如來的覺性,,所以又稱為「佛性」;又為萬法之性,故名「法性」;心之體性不變昜,稱為「真如」;心的覺性本具圓滿,故名「本覺」。 《大乘起信論》:『是心真如相,即示摩訶衍體故;是心生滅因緣相,能示摩訶衍自【體、相、用】故。』《起信論》用「真如」能隨緣生起「無量相」來闡釋「一切心相」。再以「體、相、用」更深廣的闡明「心」的實相。 『一者、體大,謂一切法真如平等不增減故。 二者、相大,謂如來藏具足無量性功德故。 三者、用大,能生一切世間、出世間善因果故。』 如《六祖壇經》的『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無動搖!』是心的「體大」;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無量功德藏)』是「相大」;『何期自性能生萬法!』則是「用大」。 《大乘起信論》又把一心之法門,分成「真如門」與「生滅門」,又說是這二種門各總攝一切法,互不相離來開顯「心的實相」。「互不相離」就是兩者同時存在,不一不異。「真如」中無礙現象生滅;現象有生滅中,心性本然如如。 《大乘起信論》又說:「此真如者,依言說分別,有二種義。云何為二?一者、如實空,以能究竟顯實故;二者、如實不空,以有自體具足無漏性功德故。」如實具有清淨、如如、不生不滅的本質,說為「如實空」;「心」能隨緣生起無量功用,說為「如實不空」。 《中論》說:「以有空故,一切法得成。」就像有虛空,才能有森羅萬象的變化;亦即「如實空」才具有無量變化的作用,有此作用說為「如實不空」。 「心識」猶如千變萬化的海浪,雖然同是大海所現,但是海浪各各不同。「心識」剎那不斷的在變化,各各心識不盡相同,說為「非一」。各各心識卻同歸心性,所以「非異」。眾生的「非一非異心識」說為「阿賴耶識」。 天台傳燈大師在《生無生論》中,用「性體、性量、性具」更詳細的說明「心」的「體相用」,能幫助我們進一步理解「心」的實相。 『云何性體?謂此心性,離四句、絕百非,體性堅凝,清淨無染,不生不滅,常住無壞。』 『云何性量?此心性竪窮三世,橫遍十方,世界有邊,虛空無邊。虛空有邊,心性無邊。現在有邊,過未無邊。過未有邊,心性無邊。無盡無盡、無量無量。』 眾生把「心量」侷限在「時空」中,才有「過去、現在、未來」的時空隔礙。不知「時空」只是「世間名言」設施,才不解「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無邊剎境,自它不隔於毫端」的「性量」。 云何性具?謂此心性具十法界,謂佛法界、菩薩法界、緣覺法界、聲聞法界、天法界、修羅法界、人法界、畜生法界、餓鬼法界、地獄法界,此是假名。復有正報,謂佛五陰、菩薩五陰,乃至地獄五陰,此是實法。復有依報,謂佛國土、菩薩國土乃至地獄國土。』亦即,由「性體、性量」依緣所現的一切相,皆是「性具」,也是「用大」。 傳燈大師進一步說明這「三者」乃相互融通,不可分割,一切「性具」是「性體、性量」。比如「眾生身」的「性體」乃「清淨無染,不生不滅,常住不壞」,「生佛」無有差別。「佛身」的「性量」乃竪窮橫遍「三世時空」,無盡無量,無有邊際;以「眾生」因迷於「性體、性量」,才執「色身」一「漚」為「大海」。 又,十方如來所成就的「依報國土」,以「性具」是「性體、性量」,所以「國土」也無盡無量,無有邊際。如《無量壽經》:『設我得佛,國中菩薩隨意欲見十方無量嚴淨佛土,應時如願,於寶樹中,皆悉照見,猶如明鏡睹其面像。---國土清淨皆悉照見十方一切無量無數不可思議諸佛世界,猶如明鏡睹其面像,若不爾者,不取正覺。』 《楞嚴經》:『如來藏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週遍法界,地、水、火、風、空、見、識莫不如是。』無形無色,體性堅凝的「性體」,隨緣所現的一切「性具」之「色」,是為「性空真色」;其「性量」無盡無邊,故而「性色真空」。由「性量性體」看「性具」,即「性空真色」,即空即色,色空不二。 「如來藏」清淨本然,乃「性體」,週遍法界乃「性量」,隨緣所現的「七大」乃「性具」。「性具」是「性體、性量」,所以「地、水、火、風、空、見、識」,清淨本然,週遍法界。 《楞嚴經》又說:『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內心之能見的心與外在的山河大地,無非是妙明心中物。都能在「性具」即「性體性量」下通達無礙。 古德說:『你就是佛』,眾生迷於「性具」是「性體、性量」,故而不能承擔,不能了達「一心」隨緣造「十法界」,「十法界」在「一心」中,「極樂世界」何嚐在心外? 《金剛經》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見諸相非相」是澈見了諸相因緣所生,當體如如畢竟空,名為「見如來」,見心的實相。亦即從「虛妄相」見到「如實空」後,那「如實不空」的「本覺」就法爾呈現上來,了了見,名「見如來」。 《大集經》中,梵天問海慧菩薩言:「善男子,汝今了了見佛法否?海慧菩薩言,佛法非色不可睹見,汝云何言了了見佛法耶?一切諸法悉不可見,夫了了者即是佛法,無有二相。」

業的本質

《業的本質》 (一) 業報差別 每個人一出生,一生的命運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軌道所規範。這條無形的軌道,掌控著富貴貧賤、吉凶禍福。這當中的差別,佛法稱為「業報差別」。 《佛說三世因果經》說:「欲知過去事,今生受者是;欲知未來事,今生作者是。」現生的富貴貧賤是業果,由過去造作而來;未來的業果,則依於今生所作的善惡業而定。佛弟子明白「業」的本質,所以會甘心承受所造的業。 (二)業識相續 有一首偈語:「一日無常到,方知夢裡人;萬般將不去,唯有業隨身。」我們的「業識」從過去延伸到今生,也會由今生延伸到未來。我們的心具有「能藏」、「所藏」與「執藏」的功能。比如今天認識了你,心就儲存了這個概念,這是心的「能藏」功能。所儲存的慨念要放在那兒呢?存在「心」,只是心是無形無相,也無量無邊,所以儲存的空間無窮無盡,猶如無限制的硬碟空間,這是心有「所藏」的功能。幾十年前的老朋友相見,還記得當時的一切,不會遺失,甚至於身、語、意所造作的一切善惡種子,都不會遺失,稱為心有「執藏」的功能,能夠對業的種子執持不失。 (三)【心能轉業】 每個人的「善惡業報」全是自心所造,想要轉惡業為善業,就得從自己的心念來轉。比如轉「貪」為「施」、轉「忌妒」為「隨喜」、轉「懈怠」為「精進」等等,而非求於佛菩薩消除我們的罪業,佛菩薩的加持力只是「助緣」。 任何心念,都會改變原來的業力本質,就像一條河流,滴下一滴化學物質時,這條河的本質就隨著這一滴化學物質而改變了。也如射出的箭,在過程中會遇到風力而影響方向與力道。說明「業」的本質是空性,非固定不變,當下心念能改變業力。未來是福是禍,就決定在當下心念如何去轉。 (四)成熟的「定業」 「業」有定業、不定業。「不定業」可以透過懺悔、改過來消除。就像做錯事後,誠心改過道嫌來解除。 「定業」有成熟、不成熟。比如石頭投向東方,投出去後,不再改變方向了,說為「定業」。但是過程中,若有強大風力干擾,雖無法改變大方向,卻能改變力道與軌道。 若是從「萬法唯心」來看「業」,「業」乃因緣生,亦當因緣滅。《瑜伽燄口》:『定業不可轉,三昧加持力,無始諸障礙,一切皆消滅。』若能成就自性本淨的「三昧力」,「心力」能轉「業力」。 《增壹阿含經》中記載有關「琉璃王滅釋種」的啟示。琉璃王為了報復被釋族的毀辱,於是興兵攻打釋迦族。世尊雖然三次阻止成功,最後也因為「共業」已成熟,再也無法阻止釋迦族被殘殺的命運。當時目犍連尊者問世尊說:「為何不用神通力將釋迦族人移安全的地方?」世尊向目犍連尊者說明「再大的神通力也敵不過成熟的業力」。目犍連尊者執意要救人,於是現神通飛入城內,將部分釋迦族人置於缽中,再飛出城外來見世尊,自以為已救出部分釋迦族,然而從缽中倒出來時,所有釋迦族人皆已死亡。 (五)業在何處? 《清淨道論》說:「世僅有苦,無受苦者;舍業而外,無造業者。」業有苦樂的現象,這些現象依於因緣所生,也會依於因緣而滅,不會有一個恒受業報的主體者。那麼,誰為業的造作者?又是誰來受果報呢?只能說在無明當下,起心動念的當下就是造作者;苦樂的感受當下就是業報的承受者。當中並沒有實有的「造作者」、「苦受者」。 在《清淨道論》中,那先比丘回答那蘭陀王所問業存于何處時說:「大王,不可以說業存於此變化無端的意識中,或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它以心色為依,在機緣成熟時自我表現出來;比如我們不能說芒果存於樹的某一個部位,而應說在一定時節裡,有芒果依樹而掛。」 兩木相觸會生起火,但是木中找不到火相。當二木因緣合和相觸,就可以見到火從木中生起。「業」也是如此,因緣具足時就會顯現出來。然而,在我們身中找不到業在那兒,猶如木中找不到火相。 在生命的流轉過程中,雖然有三世時空,但是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業識,或永不滅的我。生命流轉,只是依於因緣不斷的生生滅滅,找不到固定的生命現象。那先比丘舉油燈為例,燃燒了一夜的油燈,在最初的火苗並不等同于最後時分的火苗;但是火苗依靠同一盞燈而燃燒了整個夜晚。在這方面,唯識學說:「種子生現行;現行熏種子。」我們過去所造的業,成為今生的業因,比如過去世瞋心重的習氣,今生脾氣就會很差,就是種子生現行。如果今生發心長養成慈悲心,改變了這樣的瞋心習氣時,壞脾氣的業力就會淡化下來,乃至消失,這是「現行熏種子」。「種子生現行,現行熏種子」,如此的不斷的互為因果,在輪回的業識中,隨著心念不斷的變遷,不會有固定不變的業識。 (六)來生的業力牽引 業識在臨終時,如何來決定往生於何處?主要有三個力量:一者強大業力牽引;二者習性所造成的業力牽引;三者憶念所形成的業力牽引。 今生做了大善或大惡,臨終就會依於大業力牽引到善惡處。習性所造成的牽引力,如《雜阿含》中,摩訶男長者曾問佛陀說:「我等學佛、行善佈施,時時憶念三寶,如果不幸於意外中死亡,將投生何處?」佛陀慈悲的說: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恐懼,大樹會順著斜勢方向倒下,河流會順低勢流下。你已長時間修習念佛、念法、念僧;若臨命終時,會依于戒、施、聞慧的熏習力量而往生於安樂處。」這就是習性的熏習功用。 由「憶念決定」者:臨終一念的力量非常大,能決定於往生處。比如臨終的念,是求生佛國的願力,這求生的憶念能與諸佛願心感應道交而往生佛國淨土。若是憶念佛、法、僧,就必然往生於「與三寶有緣」的地方。若是臨終一念生起瞋心,瞋念的力量就會引生於不善處。「臨終助念」就是在幫助往生者當下生起正念,或念佛、念法、念僧的憶念,令亡者往生善處。 心能造業。心能轉業。業由心造。業隨心轉。 心不能轉業。卽為業縛。業不隨心轉。卽能縛心。

『漫談算命』、《星雲大師講解的算命》

看到別人富貴,就希望自己的將來也能富貴;看到別人的情路有甜密與坎坷,也會憂心自己的未來。自古以來算命這行業,不論景氣好壞,都能不墜。 算命有益無害嗎? 一個有成就的人,一定有各種條件來配合,「奮鬥不懈的精神」就是其一。當今的企業家,在經營過程中,無不投下無限的心力才成就他的事業王國。如果算命師跟說︰「你將來一定會成就大事業」,那個人如果聽了算命師的話,想說反正將來一定會有成功,也就鬆懈奮鬥的意志力。如果是這樣的心理,「算命」對他而言是負面的,也會讓他因此而失去了輝煌的事業。或者有一種人,他本來是清苦、勤勞的過生活;不算命還好,一聽到算命師說他注定一生困苦,致使他的人生觀變得很消極,苦上加苦。 命理有一句名言「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功德五讀書」。「陰德」指的是不為人知的善行。「讀書」是指修身養性,也是現今所說的修正不好的行為與心態。我們無法選擇出生的地點時間,所一生下來即注定了「命與運」。後面的「風水、積功德與讀書」是後天的,能改變的,也等同否定了「宿命論」。 風水有「陽宅」與「陰宅」,但真能改變的風水並不多。我們比較能看得見的是陽宅;但是有一句名言說「福地福人居」,是說我們若是沒有大福報,那些一等的福地也無緣遇上它;就算遇上了,也會踫上某些因素而改變福地;能改變的大致是屬於小福方面。就如我們查一下風水大師們的後代,他們都能個個高官厚碌嗎?當然是否定的。或者過去位居總統、行政院院長,他們的長輩也不是風水大師。並不是說懂得風水、命理,就能自己扭轉後天的命運為大富大貴。 《了凡四訓》一書,廣說由積陰德來改造命運。當中原理不離「萬法唯心所造」。命理也說「福禍無門,唯人自招。」怎麼自招呢?因為善惡業報,皆由自心所造。命理又說「極善之人天數拘他不定,極惡之人天數也拘他不定」。極善極惡的人,他眼前的善惡念力很強大,足以扭轉過去的業力,所以天數拘他不得。我們用這個角度來看修行人依於「戒定慧」所產生的念力,當「戒定慧」深化到扭轉業力時,天數就拘他不得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句話就是在形容有成就的修行人。 中國命理的根源,出自於《昜經》。《昜經》開頭第一章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正是說明「萬法唯心造」的旨義。「相學」上也說:「相由心生,命隨心造。」或說「天作逆猶可違,自作逆不可活。」都不離「法界唯心」的道理。 很多人都想學命理,感覺知道未來是很了不起的事。但是呢?用一生的時間,到頭換來的只是了解別人的命運,而且還不一定能學會。何況人身一旦生命終了,一生所學的就歸於塵土,值得嗎?就算能完全知道自己的命運,又如何呢?若沒有去實踐「積陰德與修行」,還不是一樣在天數中輪轉,還不是在六道苦趣中輪迴?所以與其把心力用於這方面,不如撥出時間,老老實實的奉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的守則,不但能扭轉命運,更能脫離天數所拘,成就解脫輪迴。那一種選擇才是智者所要的呢? 《星雲大師講解的算命》 先說風水。中國人都知道風水,也很認真的去了解、運用風水。風水的真相就是一句很老的話福地福人. 你要是有福分,住在風水差的地方,風水會隨你轉好。你要是沒福分,住在風水好的地方,你鎮不住,好風水會自行破掉。 這裡有個故事,說禪宗一個祖師,看中一處風水,建廟宇的話,將來可以有很多人才在這裡修行成就。廟宇修好了,祖師要找一位住持。別人給他推荐一個,他看了看說,這個不行,只能五百人。又推荐一個,他看了看說,這個不行,只能一千人。最後他發現一個做雜事的和尚,說這個人做住持,很多人,能發揚光大。這叫做福人鎮福地。 那麼,風水怎樣自行破掉或者改變呢?比如風雷雨電草木蟲蟻,這些都可以改變地貌,也就是風水,自然界的萬物既可以造就好風水,也可以破掉風水。那麼,風水為什麼會破掉呢?大家都知道古代人帝王將相,都找最好的風水,但是他們還是敗了,為什麼呢?因為福德氣數盡。要是福德養不起,鎮不住這個好風水,它自己就會破掉的(可惜了寶地)。這好比資財養不起一頭大象(帝脈),大象就被餓死,自己也很快被吃窮(所以歷史上有些人住好風水大發之後又大難)。你若是換養一隻小狗(住一般的地方),也許還養得活蹦亂跳。 我們中國有句話說:人傑地靈。地是有靈的,地上的萬物都有靈。你的福德不夠,好風水不服你,不願意護持你,有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自尊心很強。這就像一匹寶馬,不但你選它,它還要選你,它不喜歡你,就刨蹄子衝鼻子不讓碰。反過來,如果住了一個合適的人,它會像女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越發的注重美麗耀眼,越要展現自己的精華美妙。它這個感情就像找到自己的知己了,(我們佛家說一個緣字,風水也是緣分)我們遇到心上人甚麼感覺?特精神,俗一點說就是八十老太太覺得自己十八,大老粗也能寫詩了,這叫畫龍點睛筆,靈魂都活過來了,它也是如此。 所以從小我娘就教導我,要尊敬天地、日月、山河、草木、蟲魚、沙石、萬物、書本,乃至課本、乃至人民幣,這一切都是有靈的。你恭敬它,它處處成就你,幫助你。那麼怎樣養風水呢?養福德。 【第一個養風水的就是不殺生。】所謂風水寶地,就是生氣最旺盛的地方。殺生,生靈都害怕,都避之不及。想想什麼地方沒生靈沙漠。沙漠上什麼東西都沒有,載什麼資財福祿壽喜康呢。 【第二個養風水的就是孝順父母。】孝順父母,不抵觸頂撞父母,我打斷片刻,給大家論一下孝順父母,孝順父母是改轉一切命運的生活藥方,佛陀都親口說了修世間法(工作、姻緣、考試、財富、美貌、尊貴)的時候,要從供養父母師長裡修。佛陀也只說了一種人他雖然輪迴流轉但是善根不壞,這就是孝順父母的人。佛家原理為什麼孝順父母,可以解決工作、姻緣、資財、辦事、抑鬱多病等一切問題 【第三個養風水的就是不說人壞話。】在家裡頭對親人也不可說。因為哪裡都不是一個人,不是兩個人,鬼神都聽著呢,萬物都聽著呢,你身邊的杯盤碗盞屏風桌椅都聽著呢。你說人壞話,它們不服你。萬物性靈,萬物都是會自己傾訴的。這並不是神通。 「一分恭敬一分利益。」恭敬是獲取一切智慧的珍寶。我們說大海以其善下所以為百穀王。大海地勢最低所以成王。我把自己放在最低,萬物百川的智慧福德也同樣可以匯聚進來。我們說厚德載物,載物必須要把自己放在物的下面,把自己放在最低。我們說上德若谷,第一等厚德是虛懷若谷。而真正的虛懷若谷,離不開恭敬的念頭。 道家修行好的師父怎麼看八字呢?不是一個字八字,把八字當做面相,擺在面前看相。為什麼呢?倉頡造字,驚天地泣鬼神,每個字都有面相,擺在一起就是像(比如看一個人的一句話,這句話的辭可以透出這個人的過去,字可以透出這個人的現在,意可以透出這個人的未來。)。這所有的術數,與其說是論命,不如說是觀命。看得懂象的人,一定對天地萬物都畢恭畢敬,因為知道得越多,越知道敬畏,越知道敬畏,越不敢發言各位祖師在上,列位先輩在前,無數鬼神在四周,要說也輪不到我來說的,不是自己不能發言,是輪不到自己發言,他們不說,我又怎麼好意思先呢?真正想知道什麼,首先發恭敬心。如果真的想懂得,恭恭敬敬,祖師爺就會教你,你腦袋裡打一個問號,祖師就給你個解答。其實每個門派的祖師找弟子,比弟子找師父還緊張心切的。一個笨弟子,能發恭敬心,誰不喜歡孝順弟子?發恭敬心的肯定不是笨弟子,而是大根器。孔聖人經常批評顏回沒主見,時時就一句老師說得對,可是他最喜歡顏回,因為顏回最孝順。 那麼算命是什麼呢?其實骨骼可以承受三品福祿的,都必定識人。要看人並沒有那麼複雜的,更不需要神通。老子正是觀察萬物,才懂得道理的。所以古人要我們「格物」。「格物」就是研究萬物的道理,懂得做人治世。比如草木活著的時候是柔軟的,死了就堅硬了。人活著身軀是柔軟的,死了就僵硬了。這是說柔軟是生機的一種表現,以此可以推論到做人柔軟不執拗,是福厚富貴之基。 要定人的福祿,看一看這個人說話做事。不是說去看他說好話多行善現在就有福祿,而是言行細微的構造上透出來的,既藏不住過去,也藏不住現在,也掩不住未來。只要明白判斷的法則,就像古代的聖賢,沒學過什麼相術,可他們相人一說一個準。 我是不算命的,我前面三十年都在跟著我知道的定數走。我12歲開始就知道自己將來有什麼落處,也很憂愁,我想過無數種方法來避劫數,可是一次都沒避開過,因為自己懂得的太少了(我沒有那麼大的福報,不像各位師兄早早遇到佛法)。我小時候嘗試用自己認為的方式去改善,主要是修身養氣。說到養氣,大家會聯想到比較神神秘秘的一些。其實養氣是很簡單,也很實際。比如,說話不拗反著別人,做事常常幫助別人順利,自己的氣流也會由於這種心理暗示通暢起來。比如,生氣、嗔恨會哽氣堵氣,所以就要控制脾氣。比如,濁氣下降成大地才可以載萬物,所以就要注意包容其他人的缺點污濁之處,讓自己可以載物,載物會如何?會資財富有。其實這些都是很實際的,把玄機看穿了,就沒有玄機,都是樸實的日常。 先賢說:返樸歸真。世人認為神神秘秘的東西,正是因為不了解。一旦了解了,就發現再平常淺顯不過,就在於最平凡的日常萬物之中。 很多人怕陰氣,我可以解釋一下陰氣是什麼。其實不必害怕,人的害怕都是因為還沒有足夠的了解。我不是教大家算命,小小解釋一下。陰者,蔭也。蔭就是坐享其成,也叫做倚貴格。如果大家會觀氣象,就會發現,大官、大富翁的小孩子,都是陰氣重的,為什麼呢?因為受父母蔭。古代的妃嬪也屬於「倚貴格」,都是陰氣重的。中國人數最多的族性李氏,就是陰木,木性仁,陰者蔭,於是子孫天下生,富豪也是最多的。還有些香港富豪,生子孫都在陰年生,也是因為自己本身家業巨大,讓子孫能夠承襲庇蔭。 反過來說,白手起家創業享福的人,陽氣會比較重,因為陽氣主開創,進取,是陰的反面。大多數受眾人喜歡人,都是陰氣重的,原因並不神秘。陰者,隱也。愛顯耀好鬥的人,大家都不喜歡;反而低調柔和的人,大家都親近他。陰氣是主富的。所以在一些術數上,太陰就是主財的。從骨肉來說,沒有陰氣,皮肉就不滋潤,皮肉不滋潤,求財會比較辛苦。 陽氣分生氣和死氣。生氣就好比陽光和煦,萬物生長。死氣就好比陽光暴晒,沙漠一樣。陰氣也分生氣和死氣。生氣就好比婉轉流淌的小河,死氣就好比臭水溝。陰德,隱德,蔭德。有生氣的陰氣就是德氣:慈和忠孝、謙卑自辱、知廉識恥、先意問訊、循良貞謹、清潔義讓,這種隱晦自己,光顯別人的德氣,也是陰氣。 可是這些算命知識,就算懂得,又如何呢?我從小知道這些,只是增加了恐懼和憂慮,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改。道術以形物改命的危險處,就在於“德不配位,必有災殃”。這一點,在這裡有詳細的說明: 我小小解釋就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什麼叫做順天應人,這上半句就是順天,下半句則是應人。一個人,一個企業,乃至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只有自強不息,才能長治久安。這世界上唯一可以救我們的,是我們自己。事事最終都是要依靠自己站起來的,自強頂萬援。凡事都是有解決方法的,所以遇事不要著急、煩躁。 「物」就是各種收成,各種財富。物只能用厚德載,否則,反而會成為災難。比如說,現在給你一千萬,人家幾十億都不怕,但你拿到一千萬以後是會害怕的:害怕人來搶、來偷、來盜。小偷盯你這樣的人,超過盯比你有錢百千倍的企業家。這一千萬,你拿來做什麼?你沒有德,就會用來放縱自己,整天吃喝玩樂,不思進取,最後害了自己身體、心靈、健康,把自己毀了。這就是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的道理。

『空性智』與『大悲心』 、轉【煩惱】為【菩提】

『空性智』與『大悲心』 《華嚴經》:『因於眾生而起大悲,因於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覺。』「大悲心」是「菩提心」根基;「菩提心」是成佛之因。 「大悲心」有世間的「「愛見悲」與出世間的「同體大悲」的差別。僧肇法師:『未能深入實相,見有眾生,心生愛著,因此生悲,名為愛見大悲。』「慈悲心」是世間所共同提倡,比如他人有苦難,就會生起憐憫心給予幫助,但是心不相契「實相」的智慧,名為「愛見悲」。沒有「般若」的「愛見悲」會落在情緒中不能自己,執有「我、人、眾生、壽者」相;有「我」愛憫「有情」的分別心。 「實相」指了達「緣起法」,明了「慈悲心」乃依於因緣而有,緣盡即滅。比如車禍有人受傷而生起「慈悲心」相助;傷者痊癒後,此「慈悲心」即消逝。不會執著所做善行。 「實相」無相,於「善行」中,了無「自他、親疏、憎愛、善惡」等等分別相。亦即,契應實相的「出世間大悲心」,所以不同於世間的「愛見悲」,在於心中無有「我、人、眾生、壽者相」,以及執有所施之物;跳不出「擇鍊」,無法「平等施」。 「大悲心」與「般若智」雙融上,《大智度論》說:『有得悲心而作是念:若諸法皆空,則無眾生,誰可度者?是時悲心便弱;或時以眾生可愍,於諸法空觀弱。若得方便力,於此二法,等無偏黨。大悲心不妨諸法實相,得諸法實相不妨大悲生。如是方便,是時便得入菩薩法位,住阿鞞跋致地。』 菩薩尚未「悲智雙運」前,若是「空性智」強,「大悲心」弱,就會墮在「諸法皆空」中,不會覺得眾生需要救度,生不起廣度眾生的「大悲心」。比如緊執「「心性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大悲心」就弱。 若是「悲心」強而「空性智」弱,「心」會被「大悲心」所繫縛,流於「世間愛見悲」。會在「菩薩道」中有疲倦心,難以廣行菩薩道。唯有「大悲心與空性智」雙融並進,才能在廣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時,不會執有眾生可度。在「菩薩行」中也才能不退轉,也才名「菩薩」。 又如《大智度論》說:『如七住菩薩,觀諸法空無所有,不生不滅,如是觀已,於一切世界中心不著,欲放捨六波羅蜜入涅槃。譬如人夢中作筏,渡大河水,手足疲勞,生患厭想。在中流中夢覺已,自念言:「何許有河而可渡者?」是時,勤心都放。菩薩亦如是,立七住中,得無生法忍,心行皆止,欲入涅槃。爾時,十方諸佛皆放光明,照菩薩身,右手摩其頭,語言:善男子!勿生此心,汝當念汝本願,欲度眾生;汝雖知空,眾生不解;汝當集諸功德,教化眾生,共入涅槃。汝未得金色身、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無量光明、三十二業;汝今始得一無生法門,莫便大喜!」是時菩薩聞諸佛教誨,還生本心,行六波羅蜜以度眾生。』 七住菩薩雖尚未圓証「無生法忍」,上不見有佛道可成,下不見有眾生可度,澈觀諸法畢竟空而不染著。若是悲心弱,心會安住在「諸法畢竟空」中,會有「入涅槃」的心念。猶如有人在夢中以手渡河,渡得很疲勞時,就在河中夢醒。醒來後,就說一切都是夢,怎麼還這麼用心渡河?菩薩此時會起心「欲捨離六度萬行」而入涅槃。此時,十方諸佛會立即放大光明,照耀菩薩,並教誡菩薩不要忘了當初所發的菩提心;並勸請菩薩勤修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無量光明,令菩薩再度發起「大悲心」而躍入紅塵,廣行「六度萬行」來圓融「悲智雙運」。 轉【煩惱】為【菩提】 就眾生而言,「煩惱」是成就「菩提」的「因」。然而,「煩惱心」與「菩提心」本同一個「心」;猶如「金飾」與「黃金」,兩者同是「金」。就像同樣一件事,有人發心廣結善緣,就做得很歡喜;有人卻做得煩惱不已。兩者差別,就在於是否具備「般若覺照」。 《六祖壇經》說:『前念著境即煩惱,後念離境即菩提。』「迷執」外境實有,就會引生無量煩惱;若以「般若覺照」,澈了「煩惱」緣生無性,放下了執著,當下即是菩提。 《大智度論》把「轉煩惱為菩提」的「般若」深化過程,分成「五種菩提」:發心菩提、伏心菩提、明(心)菩提、出到菩提、無上菩提。 一『發心菩提』。於無量生死中,發心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 二『伏心菩提』發菩提心後,要降伏諸煩惱,當行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來降伏煩惱是為伏心菩提。 三『明(心)菩提』乃觀三世諸法本末總相、別相,分別籌量,得諸法實相,畢竟清淨,即所謂般若波羅蜜相。對「世間、出世間」諸法,要能知道本末是何意義。「本者」空無,「末者」心有所執成世間相。入世間相時,對世間法的總相、別相(差別相)等都要能觀照了達,依法而修,得諸法實相、畢竟清淨心。 四『出道菩提』乃由明心菩提後,精進修行,明心見性。再「由空出假,依「六般若波羅蜜」方便力,滅一切微細煩惱,見一切十方諸佛,得無生法忍,出三界,到薩婆若(一切智)。 五『無上菩提』,坐道場,淨盡煩惱習性,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一則公案:趙州禪師開示道:「佛是煩惱,煩惱是佛。」僧問:「未審佛是誰家煩惱?」師曰:『與一切人煩惱。』曰:「如何免得?師曰:「用免作麼?」 學僧問道:「佛在為誰煩惱?」趙州禪師答:「為眾生煩惱!」 學僧:「如何免除煩惱?」趙州禪師:「為何要免除煩惱?」 觀世音菩薩的「聞聲救苦」,地藏菩薩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對我們眾生而言,菩薩處在苦海中救度眾生,那是我們眾生用「妄心」在推論「真心」。 佛菩薩已了悟「色空不二」,如《心經》「是故空中,無「色受想行識」,---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証空性智」已了達「煩惱」如幻,如虛空中的雲霧,幻起幻滅,虛空如如不動。「煩惱」只是對我們眾生而言,有「煩惱」與「菩提」的分別。佛菩薩的「圓覺心」則是『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如如的「清淨心」中,無煩惱,也無菩提。因此,趙州禪師:「免除煩惱做什麼?」 貪嗔痴慢疑,的確是佛性作用的顯現。但眾生的貪嗔痴慢疑,所造成的煩惱並不是

『心若空時,罪亦亡』、《懺悔法》、「懺悔」實例

『心若空時,罪亦亡』 「懺悔」有「事懺與理懺」的差別。「事懺」者,比如我罵你,知道錯了,當面向你懺悔改過,就能懺除清淨。但是我們過去世所造的罪業,乃無量無邊,只是我們已忘了。雖然忘了,但是因緣現前時,依然會現行,造成業障。我們可以「禮佛、拜懺、誦經、持咒、布施、持戒」等等來進行懺除方便,並發願『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 深澈的罪業,是無法由「事懺」來懺除,比如「五逆十惡」或深澈的「殺盜淫」。所以深澈,在於「法執」,「罪業心」心中已緊緊繫心,無以用「事懺」來瓦解。次深者,必須進行「取相懺」;「取相懺」者,乃相應「定心」,才能拔除潛藏的心相,不同於「事懺」的「分別心」。「取相懺」乃在「禮佛、拜懺」中,懺到定中或夢中見到佛菩薩放光、摩頂、見蓮華等「瑞相現前」,才成功。 「理懺」又名「無生懺」、「實相懺」,是融合「空性智」的懺悔法,也是心地「唯能」究竟清淨的懺悔法。如所『懺悔偈』:『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心滅罪亡兩俱空 是則名為真懺悔。』 不論是「事懺或取相懺」,能融合「空性智」,不但能夠「事半功倍」,更能根本性的懺除罪業。因為「事懺或取相懺」的功效在於泯息「罪相」,以「禮佛、拜懺」來轉化染污的造業習性。「無生懺」則是明了「罪業」只是因緣生,也會因緣滅,如夢如幻;澈了「罪業如幻」,「心若空時,罪亦亡」。就像我們執著過去所喜歡的「美味」,當我們發現放下心中的執著時,這「美味」就不存在心中了,因緣滅了。只是「罪相」比「味相」更深澈而已。 《懺悔法》 佛陀時代,阿闍世王因毀謗僧團,導致全身長滿惡瘡,連神醫耆婆都無法醫治。神醫告訴阿闍世王說:「大王!我能治各種病,就是治不了業障病,您必須到佛陀那兒懺悔才能得救!」阿闍世王至誠到佛陀那兒求懺悔,經過虔誠懺悔之後,病竟然好了。 早年我即感受到《懺悔法》的殊勝,也感受滿時的業障而苦惱,內心很期望能懺悔業障。只是雖然天天念著《懺悔偈》:『往昔所造諸惡,皆從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但是,心裡並沒有親切感,也自知沒有契應真懺悔。比如對業障生不起親切的「怖畏心」,因為對世間空苦無常還沒有親切感受。也自知沒有深切的「慚愧心」,自知造因於「我慢」還沒降伏。直至十多年或二十年,「戒定慧」有所體會,才對《懺悔法》才發起些許的感觸。亦即要達到如實的「懺悔」效果,也得具備許多條件。《修習止觀坐禪法要》有談到具足「十法」來成就「懺悔」。值得我們參考: 一者。明信因果。比如今生若是短命或多病,過去世當必有殺生惡業;今生造作惡業,除了會感來「地獄業」,來生也必感得惡果。 二者。生重怖畏。如果造作惡業之前,能感受會受到地獄「刀山、油渦」的極度痛苦,沒有人敢造惡業。誦《地藏經》觀照地獄大苦的恐怖,由此生起「畏怖心」當是個善巧方便。就如佛陀時代,有阿羅漢証得宿命通後,觀見過去世在地獄受苦情況,恐怖得全身毛孔出血汗。我們眾生若有這樣的「畏怖心」,就不可能會再去造惡業。 三者。深起慚愧。「畏怖」是從外在現象的結果生起懺悔,「慚」是慚己,「愧」是愧他,有了「慚愧心」才會從內心發起至誠悔過不犯。生不起「慚愧心」者,造因於「我慢心」很大。「我慢」未消除前,「懺悔」效果不大。 四者。求滅罪方法。「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如實感觸「貪瞋痴」是造罪的總源,發心息滅「貪瞋痴」是滅罪的最根本良方。 五者。者發露先罪。「發露」是懺除罪業的最大動力。我們凡夫的我見、我慢心很強,會為了虛名、自尊放不下自我,不敢公開發露。若能對大眾公開發露懺悔,當能最快速的懺除罪業。猶如一棵毒草,若是連根拔起,就會立即死亡,若是覆藏地下,根就會越長越深。 六者。者斷相續心。懺悔後發起不再造的決心。 七者。起護法心。發起護持三寶的至誠心,只要「心繫三寶」意業自然清淨,一切罪業不染。 八者。發度脫眾生大誓願。「發大誓願」是發「菩提心」,願一切有情皆能發起「止惡向善,自淨其意」的菩提心。「淨願」是懺悔清淨的有力葯方。 九者。常念十方諸佛。念佛功德不思議,能懺除大業障,如《大智度論》說:「念佛三昧能除種種煩惱及先世罪;餘諸三昧,有能除婬不能除瞋,有能除瞋不能除婬,有能除癡不能除婬、恚,有能除三毒不能除先世罪。是念佛三昧,能除種種煩惱、種種罪。」 十者.者觀罪性無生。懺悔有「事懺與理懺」。以上七種懺法,屬於「事懺」。「理懺」又名「無生懺」、「實相懺」,是令心地究竟清淨的「懺悔法」。如所謂「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心滅罪亡兩俱空 是則名為真懺悔」。 這十因緣具備越完整,「懺悔」力就越大。 「業障」若不先懺除,修習佛法會有很多的障礙。比如《占察業報經》說:『惡業多厚者,不得即學禪定、智慧,應當先修懺悔之法。--- 若不懺悔令其清淨而修禪定、智慧者,則多有障礙,不能剋獲。或失心錯亂,或外邪所惱,或納受邪法,增長惡見。』業障深重者,要先修「懺悔法」,不能直接修習禪定或及空性智慧,修了也不會相應,反而會因業障干擾而增長邪見,乃致於身心錯亂發狂。 《滅罪之相》 若能「如法懺悔」,就能感受到業障有所淨化,會現起「滅罪之相」。智者大師在《修習止觀坐禪法要》中用五種情形說為重罪滅相的象徴: 一者自覺身心輕利。身子比以前健康,情緒比以前安穩,煩惱也越來越輕,身心都感受到所未有的愉悅、輕盈。 二者得好瑞夢,或復睹諸靈瑞異相。比如智者大師修「方等懺」時,修到勝相現前,在定中看到了一個非常莊嚴的大道場,自己坐在高廣的大坐上口誦「法華經」。誦完後,隨手把大殿的經像整理整齊。出定後「心神融淨、爽利常日」身心比之以前,感到特別的輕安。 三者善心開發。比如發起過去所沒有的慈悲心,或待人處事上,顯出過去所未有的果決與包容力。 四者證得禪定。比如於禪坐中,覺身如雲如影,相應「初禪未到地定」的身心效應,由此再深入諸禪境界。 五者復豁然解悟心生,善識法相,隨所聞經,即知義趣。這是業障消除,開發了般若慧的善相。過去無法了解的法義,突然就此相應明白了。 「懺悔實例」 (一)廣化律師講述(錄自戒學淺談) 那是在民國五十六年,我在慈明寺的佛學院當教務主任的時候。學院裏 正月十四日 開學, 正月十三日 那天,我的痔瘡發作,痛得很厲害,隔天佛學院就要開學了。慈明佛學院的開學典禮是很隆重的,一些師長、党部主委、議員......大家都會來參加典禮的,那時候一定要介紹跟大家見面,講幾句話的,那就要站上一會兒了。 我痔瘡這麼重怎麼辦呢?心想:擦點藥好了,明天才可以站,也好講些話。於是我就去拿藥膏來擦。誰知道竟然拿錯了,把治香港腳的藥當作痔瘡的藥,一擦上去,當時痛得不得了,站不起來了,流血流膿的,唉!折騰了半天,還是搖呀搖的,搖回房間睡覺。其實一整夜根本沒睡,天一亮,起床一看,床上濕了一大塊,都是流出來的膿水。人很不舒服,還是勉強打起精神,去參加開學典禮。 在典禮上,我講了幾句話就坐下來。到了中午,吃過飯休息的時候,我把長衫脫下來,一看,氣壞了,後面濕了一大塊,這是多麼失態的事情啊!知道我長痔瘡的人,瞭解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位法師怎麼了。所以這次非下定決心把它治好不可。以前曾經開刀、吃藥,都治不好它,這次我要用佛法對付它,跟它拼了,真正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了,於是,我就對我的徒弟說:「今天晚上做過晚課,你們都退下來,我要在大殿拜佛,跟我這個痔瘡業障拼了,拼得過,我明天早上會起來做早課;拼不過,你們明天在大殿上把我抬出來就好了。」 做過晚課,他們各忙各的去,我一個人在大殿上拜,我對佛菩薩說:「全靠三寶的加被了,我的痔瘡一定要好,否則,我沒辦法去執行教務主任的職務,不好起來就不回去,要死就死在這裏。」下定這個決心以後,就一直拜,拜到十點鐘以後頭就昏了,但我還是提起精神來拜,到了十點半以後,站都站不起來。因為前一天沒有睡,第二天又折騰了一天,所以真的是不支倒地了。這下子怎麼辦?嗯!身體不能動,還有嘴巴可以動呀!走!到海潮觀音那裏去,那裏有牆擋著,即使倒下來也不致於摔傷。 於是,我就到海潮觀音那邊祈求,對著觀世音菩薩直念‘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一直念著念著,到最後連嘴巴也打不開了。好!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也豁出去,嘴巴不能念,我還有心可以對付,我集中全部心力向觀世音菩薩祈求:「觀世音菩薩!答應我,讓我的痔瘡好起來,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裏給你看!」心裏正念著,忽然整個人昏眩了一下,好像又有一陣風「咻」一聲,抬頭一看,觀世音菩薩坐像的桌子上,一邊跪了一個人,他們的頭,剛好到觀世音菩薩的膝蓋那兒,這兩個人就是‘同生神’與‘同名神’。他們兩個靠在觀世音菩薩的膝蓋邊講話,我看著他們,心想:‘觀世音菩薩召他們兩個人來算我的帳了!’不管怎麼說,我心裏有數,我是善多惡少,我的病一定會好的。這麼一想,心裏就高興起來了。抬頭一看,那兩位神消失了。我向觀音菩薩告假回房摸摸自己的痔瘡,消失了,完全好了。 (二)蔡金英居士 (作者:周麗紅 ) 蔡金英皈依星雲大師已有三十幾年,她常參加壽山寺的地藏法會、金剛法會等活動,在家裡也看電視的弘法節目,她說:「電視上都有法師開示佛法,我藉這機會多聞熏習,增長智慧;有時去為往生者助念或做義工,為自己累積福德資糧,兩者讓我福慧雙修。」 然而,有件事情讓金英耿耿於懷,她說:「童年時生活艱困,母親常叫我到田間釣青蛙,釣來的青蛙拿去賣,可貼補家用。為了防止釣到的青蛙從竹簍跳出來逃走,我會先將青蛙的腳折斷後,才放入簍子中。現在只要想到當時自己的殘忍,就悔恨、愧疚不已。」 二○○一年,金英的兩腳痠痛到不能正常行走,雙眼常流淚,無法看清眼前的事物,造成生活上很大的不方便。醫生診斷必須開刀治療,但金英擔心開刀之後有後遺症,猶豫不決開刀與否。她回想過去自己種下的因,她說:「難道這是折斷青蛙腳,所承受的果報?」 有一天,金英與大社分會會長到佛光山當義工,幫忙折疊文宣、黏貼信封封口。由於視力不佳,無法順利完成工作,她感嘆地說:「這麼簡單的事情,我都沒有辦法做好!」 於是利用工作餘暇,金英都會到壽山寺地藏殿禮拜地藏菩薩,向菩薩訴苦:「大慈大悲的地藏菩薩,您的法力、願力無邊,誓度苦難眾生;弟子常參加地藏法會,並在家中禮拜您的聖像做為修持功課。現今弟子視力障礙,無法自在的生活,雖然醫生建議開刀,但弟子非常的害怕,祈求您慈悲為我治療。」 金英每天早、晚自課,虔誠禮拜地藏王菩薩一百零八拜,懺悔往昔無知造下的惡業。誠心所感,雙目流淚的情形竟漸漸地好轉,視力雖不及年輕時的好,卻也能看清眼前的事物,雙腳也不再痠痛。 星雲大師說:「懺悔不只是身體的禮拜,而是內心的自省;懺悔不只是一時的告白,而是一生的除垢。」又說:「懺悔就像清水一樣,可以洗淨我們的三業罪障。」她從此珍惜生命的可貴,不再隨意妄殺小生命,常誦《往生咒》與不受歡迎的小昆蟲結緣,祝禱牠們轉生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