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1日 星期五

《知幻即離,離幻即覺》 《圓覺經》:『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要體會這句話,必須先具備「空性智」,了見外在的境,以及內在的心識」,都是緣生緣滅,空無自性。 當我們六根觸六塵所產生的「識心」,都是如幻的虛妄,比如看到花,「花」乃生滅相;心識所了別的「花」,也是依境而有,是虛幻的,這是「理解」上說。 修習上,必須要有「清明的定心」感知「識心」如觀掌中摩尼。這個「識心」如果不能穩定的、清明的呈在眼前,所言「識心如幻」就只能是知解。就如我們要鑑定這張鈔票是「偽鈔」,必須先讓鈔票呈現在眼前,清明的了別所有一切圖案。若是不能清晰的了別圖案,說它是偽鈔,那只是猜測。 當我們能夠清明感知當下「識心」,不被妄念所擾,才能現起「觀照般若」,也才能進一步了知「識心如幻」。了知如幻的當下,「心」就不會被如幻的識心所迷,當中沒有什麼過程,即是「知幻即離,不作方便」,「不作方便」即是不用再思惟其它方便來明覺幻相。比如吃到香味食物,知道是香味,不起他念;只要了知「食物與味覺」都是如幻,了知的當下就「離幻」了,不被香味所染、所迷了。只要無住無執,當下覺性法爾朗朗在目前,即是「離幻即覺,亦無漸次」,覺醒的當下,沒有過程。 「知幻即離」的「知」是「覺知」。一般修習最初,妄想習性還很重,「根境」相觸的「覺知」要朗朗在目前;隨「六根觸六塵」,一切心念所到之處,都要能正念正知。比較踏實的修法,是先修「觀呼吸」、「念佛」,或參公案,讓「所緣境」的「覺知」朗朗在目前,不被妄念所亂,方能進一步從「識心」照見「覺性」。

2026年7月28日 星期二

《但盡凡情,別無聖解》、『靜』

《但盡凡情,別無聖解》 「凡情」指的是世間「情識分別」,順境就心喜,逆境就生起瞋念,浮沉在「稱、譏、毀、譽、利、衰、苦、樂」的分別中。「但盡凡情」旨在泯除「妄想分別習性」。 《華嚴經》:『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佛性」眾生本有,沒修行的凡夫也一樣有;只是迷失了,才會引生恩怨情仇等等「凡情」,造下「善惡業」,在六道中浮浮沉沉,輪迴不息。 虛雲老和尚:『諸位總要放下一切,不使凡情妄念,染污自己的妙明真心。古人說:「但盡凡情,別無聖解。」你現在吃花生,若不知花生的香味,就同木石。若知花生的香味,就是凡夫(凡情)。如何去此有無二途處,就是衲僧本分事。縱然超脫了這些見解,猶在鬼窟裡作活計。大家仔細,放下身心,莫隨節令轉,直下參去!』 『但盡凡情』也是「老實修行」的心態,從日常生活中如實的轉化「凡情習氣」,淨化潛藏「貪瞋痴種子」。在「方便法」上,有「念佛、禪修」、「持咒、朝山」等等無量方便;於念佛持咒中,不被「情識」所轉,即在轉化「凡情」,轉識成智。 從習性上看修行,實是「佛法無多子」,只要「凡情盡」,般若智光法爾光耀法界,別無聖解。凡情若依舊,但名凡夫。 『靜』 「靜」乃修行要門,「禪定」之鑰,靜而後能定。如濁水靜置,明見雜質,水質漸漸透明澄淨;「心」也如是,靜坐須臾,即見妄念紛飛,心漸漸清明。「妄念」非「靜坐」之因,而是本來即有,因靜而現;就如杯中雜質,「靜置」而見。 「心亂」則見事不明,妄念紛飛,神經崩緊,血氣不通,濁氣沉積,百脈阻塞,情緒混亂,百病叢生。「心靜」方能觀察至微,心念澄淨,勝氣輕盈,生理調和,氣脈順暢,養生健康。 聖賢或大修行者,待人處事,一切言行中,無不讓人感受「若泰山篤定」之靜。 『鬧中取靜』 廣欽老和尚開示:『鬧中取靜,才是真修行。有的人還跑去大馬路旁修行,甚至車子開過去,他也沒有感覺。---要照顧自己的心,不要在意外面的境界,要修到我沒有怎麼樣。』這正是「動中修」的修習,我個人很喜歡去郊區樹林步道,或「菜市場」修「動中定」。走入菜市場,叫賣的吆喊聲,此起彼落,震得妄想不起。人來人往,我都清楚,但是「視線」只在大約二、三公尺。心住於「眼看四方,耳聽八方」,專注而不分別。聲音聽得清楚,眼見人來人往,心卻沒有往來。如果你去攀緣境,或注意聽他說的聲音,或分別是那些人?「清明了知」的心境就會散了,心就跑了。覺知心念跑了,立即回照自性,「動中定」就會在當中逐漸增長。

2026年7月27日 星期一

『安樂解脫在六根』

『安樂解脫在六根』 《楞嚴經》:『使汝輪轉生死結根,唯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常,亦汝六根,更非他物。』 眾生無始以來的「我見、我慢、我愛、我痴」,讓「六根」觸及「六塵」的當下,就生起「妄想分別」,不是愛著所緣,就是排斥所緣,煩惱就從「憎愛」中展開來。看到美色就生起執愛心,覺得醜惡,就不想多看一眼;聞到喜歡的香味就心生歡喜,聞到惡臭就快快離開。「憎愛分別」就是從六根相觸六塵中生起,是輪轉生死結根所在。 環境為何是道場呢?不好的生活環境,才能從中激發智慧,也名為「逆增上緣」。就在「根境相觸」當下,明見諸相非相的虛幻,唯是緣生緣滅,方能對境無憎愛、無染執。 《楞嚴經》說:『根塵同源,縛脫無二。』「六根對六塵」,我們眾生迷失自性清淨心,才會把「根與塵」分為二,不知二者都是「心性」所現;比如看到一朵花,「能看」的是「心」與「所看的花」,兩者都是「心性」所現。被外境束縛的是「心」;解脫束縛,也一樣是本來的心,所以「縛脫無二」。 如何解脫束縛?只要去了澈「六根對六塵」所起的「識心」乃空無自性;猶如兩木磨擦生火,「火」是虛妄的,木頭燒完就滅了。《楞嚴經》明示:『識性虛妄,猶如空華。』「根塵」相觸的「識心」,就像有眼病才會以為看到空中的花朵,只是一時的建立在「根、境、識」而有。 ××師問廣欽老和尚:「如何修得六根清淨?」 老和尚答:「我們修行,便是要修六根對六塵所起的分別煩惱,分別善惡、好音壞音種種等,這種分別就是六根不清淨。修行就是要修這些分別煩惱,直至六根對六塵沒有分別,才是六根清淨,才能五蘊皆空。」譬如別人罵你,那是消災;給你不好的臉色看,那是『最上供養』,如獲至寶。

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常想地獄苦, 道心自然生》

《常想地獄苦, 道心自然生》 人性有「離苦得樂」的本能,會自然而然的去追逐世間欲樂。為了欲望的擁有,比如金錢、權勢,會不顧一切手段來達成,「殺、盜、淫、欺詐、謊言」等等「惡業」都做得出來,從來不會想到「惡業」所帶來的地獄苦果,有多可怕。 佛在世的時候,有一位比丘證了「宿命通與天眼通」之後,看到過去生中他在地獄受苦那種慘況,他不禁渾身發抖,並且流出血汗,因為那種苦況實在太可怕了。我們若能親切感受地獄苦,就不可能會讓惡念生起。我們雖然看不到地獄,但是,可以少分或多分的從「經論」中感受。 如《地藏經》:『或有地獄,鑊湯盛沸,煮罪人身。或有地獄,赤燒銅柱,使罪人抱。或有地獄,使諸火燒,趁及罪人。或有地獄,一向寒冰。或有地獄,無限糞尿。---。』在南傳佛典,有更親切的形容地獄的痛苦,讓我們生起深刻的警愓。有位比丘問世尊道:「世尊是否可以給個譬喻(地獄)?」 世尊答道:「可以的,比丘。諸比丘,假設有些人捉到了強盜,把他帶至國王面前,說:『陛下,這裡有個強盜。請陛下指示要給他什麼懲罰。』國王 就說道:『你們在早上時用鎗刺戳他一百下。』於是那些人就在早上用鎗刺戳他一百下。然而,在中午 時,國王問(他們):『那個人怎麼樣了?』──『陛下,他還活著。』當時國王就說:『你們在中午時再用鎗刺戳他一百下。』那些人就在中午用鎗刺戳他一百下。然而,在傍晚時,國王問(他們)『那個 人怎麼樣了?』──『陛下,他還活著。』當時國 王就說:『你們在傍晚時再用鎗刺戳他一百下。』那些人就在傍晚用鎗刺戳他一百下。諸比丘,你們認 為怎樣?那人是否會由於被鎗刺戳三百下而感到痛苦?」「世尊,別說是三百下,即使那人只是被人用鎗刺戳一下,他也會感到痛苦。」 當時,世尊拾起一塊他手掌一般大小的石頭, 問諸比丘道:「諸比丘,你們認為怎樣?是由如來拾起、與他手掌一般大小的石頭比較大,還是作為眾山之王的喜瑪拉雅山比較大?」 「世尊,由世尊拾起、與他手掌一般大小的石 頭和作為眾山之王的喜瑪拉雅山比較起來是微不足道的。它甚至算不上是(喜瑪拉雅山)的一部份;那是完全比不上的。」「同樣地,諸比丘,那人被鎗刺戳三百下而感到的痛苦和地獄裡的痛苦比較起來是微不足道的。它甚至算不上是(地獄之苦)的一部份;那是完全比不上的。」「在地獄裡,獄卒以燒得火紅的鐵叉刺穿他的一隻手,又以燒得火紅的鐵叉刺穿另一隻手,以燒得火紅的鐵叉刺穿一隻腳,又以燒得火紅的鐵叉刺 穿另一隻腳,再以燒得火紅的鐵刺穿他的肚子。當時他感到痛苦、巨大的痛苦、極劇烈之苦。然而只要他惡業的果報還未竭盡,他是不會死的。過後,獄卒把他丟在地上,以斧頭剝削他。當時他感到痛苦、巨大的痛苦、極劇烈之苦。然而,只要他惡業的果報還未耗盡,他是不會死的。過後,獄卒把他頭下腳上地倒置,以平斧剝削他。當時他感到痛苦、巨大的痛苦、極劇烈之苦。 然而,只要他惡業的果報還未耗盡,他是不會死的。過後,獄卒把他套在一輛馬車,再於烈火燃燒的地上把他拖來拖去。當時他感到痛苦、巨大的痛苦、極劇烈之苦。然而,只要他的惡業的果報還未耗盡,他是不會死的。過後,獄卒驅趕他在烈火焚燒的火碳山爬上爬下。當時他感到痛苦、巨大的痛苦、極劇烈之苦。然而,只要他的惡業的果報還未耗盡,他是不會死的。過後,獄卒把他頭下腳上捉起來,丟進烈火焚 燒到火熱的金屬鍋裡。他就在沸熱的漩渦裡被煮著。當他被如此煮著時,有時他被捲上來,有時他 被捲下去,有時他被橫著捲來捲去。當時他感到痛苦、巨大的痛苦、極劇烈之苦。然而,只要他惡業的果報還未耗盡,他是不會死的。 過後,獄卒把他丟進大地獄裡。於此,諸比丘, 關於大地獄: 它有四角與四門,每面各有一道門,四周牆壁以鐵作,蓋著一個鐵屋頂,地上也是以鐵造,其中烈火熊熊燒,一百由旬是其長,處處遍滿是烈火。 比丘,我能夠以許多種方法向你們形容地獄。而地獄的痛苦可怕的程度強得難以用任何譬喻完整地形容。」 佛陀也舉出一個例子以形容那愚人必 須在惡道裡受苦多久。他說: 「假設有人把一個有個洞的軛丟進大海洋裡,而東風把它吹向西、西風把它吹向東、北風把它吹 向南、南風把它吹向北。又假設有隻瞎眼的海龜在 每一世紀之末升上海面一次。諸比丘,你們認為怎樣?那隻瞎眼的海龜是否能夠把牠的頭穿過那個軛的洞?」「世尊,在經過很長的時間之後,牠可能辦到這一點。」 「諸比丘,我說那隻瞎眼海龜要把牠的頭穿過那個軛的洞所花的時間,比愚人在墮入惡道之後,再要投生到人間的時間來得短。為什麼呢?因為在惡道並無法可修、無善可修、無善可造、無福可造。 即使在經過很久的時間之後,那愚人得以回到 人間,他會投生於低賤之家,例如奴隸、獵人、造竹器者、車夫、或拾荒者之家。其家貧窮如洗、只得少量飲食、生活困苦、只有很少的衣服;他醜陋、難看、畸形、多病、目盲、手殘、足廢、或癱瘓;他得不到食物、飲料、衣服、車乘、花、香、膏、 床、住所與光;他造身、語、意惡業。造了這些惡業,他在身體分解而死之後,即會墮入惡道、苦趣,甚至是墮入地獄。 《法句經註疏》說地獄是愚人真正的家,只有在很長的時間之後,他才來人間一下子,過後再回到地獄裡。這是為何佛陀說人身難得。然而,許多人都不珍 惜此人身。只有在投生到惡道裡時,他們才後悔之前沒有善用作為人時的生命,但那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