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

『參禪』中的「境界與岐路」 「參禪」得力前的現象,紹雲老和尚開示:『參禪,參到有時清清淨淨無限輕安,若稍失覺照,便陷入輕昏狀態。若有個明眼人在旁,一眼便會看出他正在這個境界,一香板打下去,馬上滿天雲霧散,很多人會因此悟道的。 這個清清淨淨、空空洞洞的境界,若疑情沒有了,便是無記,坐枯木岩,或叫「冷水泡石頭」,到這時就要提,提即覺照(覺即不迷,即是慧;照即不亂,即是定),單單的這一念,湛然寂照,如如不動,靈靈不昧,了了常知,如冷火抽煙,一線綿延不斷。用功到這地步,要具金剛眼,不再提,提就是頭上安頭。』 紹雲老和尚:『我們心靜下來以後,微細的濃濃的觀察這一念(疑情),時間長了,坐在那裡就是這一念。通身上下,外沒有世界,內沒有身心,住到這個境界當中只要二十分鐘,你就會感覺到你的身體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這個階段,應當是進入「一心」的前行,再深入當如所提起的「星明師」參到『想打妄想也打不起來』。虛雲老和尚說:『一番兩番還不行,他那八識田中的無明種子還有,還會往外翻。』 『想打妄想也打不起來』這個現象,不只是「禪觀」能達到,依於「禪定」也能達到。依個所淺知感想,「禪定」退定後,這種境界就退失了,很難再回到那境界,除非再深入禪定。「禪觀者」雖退,但是他清明的了知「只是無始逆緣現前而已」,他了達「回家路」,不會有所困擾。這也是「單依禪定,雖然能降伏煩,但是無法究竟解脫」;必須依於「無漏慧」的「禪觀」,方能究竟解脫輪迴。 虛雲老和尚:『為什麼現代的人看話頭的多,而悟道的人沒有幾個呢?這是由於現代的人,根器不及古人,亦由於學者對參禪看話頭的理路,多是沒有摸清、有的人東參西訪,南奔北走,結果鬧到老,對一個話頭還沒有弄明白,不知什麼是話頭,如何才算看話頭,一生總是執著言句名相,在話尾上用心。』 虛雲老和尚的「沒有弄明白話」,應該是還沒有達到真正的「起疑情」階段。即使起了疑情,其心陷入昏沉時,如紹雲老和尚說「疑情沒有了,落入空空洞洞的「無記」境界。」誤把「無記」為聖境,也常見。這兩項岐路是我們「參禪」很容易的落入的岐路。

「參禪」達「一心」

「參禪」達「一心」 「集心一處,無所不辦」是「修証」的必經過程,未達「一心」,就難以進入法門堂奧。如達摩祖師:『『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可以入道。』「外息諸緣」是息下「六根」對「六塵」的分別攀緣習性,令心內攝而安祥;「內心無喘」是內心寂靜,妄念不再浮動,方達「入道」要門。 來果禪師參「念佛的是誰?」多年,終日單提一句「念佛的是誰」,不打妄想,不說話,不左顧右盼;參到行不知行,睡不知睡。乃至用齋時,行堂法師走到跟前盛飯,竟然參到忘了舉碗。是「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的寫照。直至在「打禪七」中聽到開靜的木魚聲響起,終於豁然大悟。 體光老和尚談及虛雲老和尚的情形,開示說『我聽虛老和尚他自己講,他在安徽黃山,他想到南京毗盧寺掛單去,吃了早飯起單走,背起他那一點爛東西,一個蒲團,一個方便鏟,就走了,自己感覺天不早了,睜開眼往前面看看,到南京城門那兒了,不管他,又往前走,走走一看,到毗盧寺山門口了。從吃了早飯起單走,到這兒太陽快落了,這是一天呀! 這中午吃飯沒吃飯不知道,從黃山到南京過了幾道河,究竟過沒過,他也不知道,你說沒有過河吧?他已經到南京了,你說沒有走吧?他鞋子也走爛了,鞋子也走掉了,究竟鞋子掉哪兒了?也不知道,還赤著腳,腳磨破了,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這就達到行不知行,雖然在行啊,不知道!就像虛老和尚用功用到這個樣子,還沒有見性,後來因緣成就,在高旻寺開了悟! 你要想了生死,要想見性啊,就要這樣用功,就是這樣子用功,還不一定是見了性,何況還在外頭舂舂閒殼子,還想吃這點吃那點,還想說是說非,這哪一年了生死啊?』 紹雲老和尚談及『在雲居山的時候有個星明師,他那時候四十多歲。他用功用到什麼程度呢?那時「明月湖」的閘口經常漏水,需要修理。需要找個小工幫忙搬石頭、水泥,當家師就讓星明師去。 星明師早板香沒坐就去了,那時一誠師讓他搬石頭,扛起一塊七八十斤重的石頭,扛過來應該放下,他不放下扛在肩上兩頭跑,直到早板香開靜了。當家師跑去看,看到他扛個石頭兩頭跑,就問他:「星明師,你把石頭扛著兩頭跑幹什麼?」「啊,我扛石頭跑啊。」「砰」的一聲放下來,在地上砸個大坑。 一誠師講:當家師,你怎麼叫他來做小工?我喊他二十聲他都不理睬,扛著石頭兩頭跑,真是個怪人。當家師知道他這個人做功夫用功得很,功夫做到正得勁的時候,不知道有個七八十斤重的石頭扛在肩上,只是兩頭跑。 他有時候兩三天不吃飯,就只知道幹活。叫他吃飯,他就說:「哦,吃飯。」吃飯時躲在磚頭後面,行堂的知道了就監督他吃,結果一吃能吃十碗飯,也不吃菜。 熱天再熱,他在禪堂拐角那兒打坐,身上叮滿了蚊子他也不打,他說:「打它幹什麼?結個緣嘛。」現在講那要生病啦,不得了了!我們那時二十多歲。 有一天晚上開大靜了就跑去問他:「你一天到晚坐在這裡也不講話,有沒有妄想?」他說:「啊,還有妄想?我想打妄想也打不起來。」再問就不吭聲了。 我們去問虛老:「星明師是不是吹牛?他說他想打妄想也打不起來。」老和尚說:「確實是這樣子的。但是【一番兩番】還不行,他那八識田中的無明種子還有,還會往外翻。」 功夫用到純熟的人,你看他行住坐臥好像有三分痴呆,但是他內心不呆。真正用功的人,有功夫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了。「路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莫吟詩」。就是行家對行家一看就知道,你不是行家會認為他是痴呆。 高峰祖師:『參禪若要剋日成功,如墮千尺井底相似;從朝至暮,從暮至朝,千思想,萬思想,單單則是箇求出之心,究竟決無二念。誠能如是施功,或三日,或五日,或七日;若不徹去,高峰今日犯大妄語,永墮拔舌泥犂。』

2026年2月7日 星期六

《參禪》貴在起「疑情」

《參禪》貴在起「疑情」 「參禪」貴在起「疑情」,如禪宗古德說:『參禪須是起疑情,小疑小悟,大疑大悟,不疑不悟。』如「生從何而來?死時歸向何處?」或「萬法歸一,一歸何處?」發起了決心要堪破這個疑團,才叫「疑情」。沒有那種堅定的堪破的決心,不叫疑情,那是「知解」。 「疑情」現起時,通身內外只是一個疑團,當下「雜念妄想」即消失無踨,過去的「佛法知見」都會不見踨影,唯獨一團「疑情」。 「疑情」未得力前,不免流落在思惟、測度;「疑情」得力時,如古德說:『抬頭不見天,低頭不見地,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行不知行,坐不知坐,千人萬人之中也不見有一人,唯獨疑情在。』如來果禪師參「念佛者是誰?」參到疑情得力時,人家問「大殿供什麼佛像?」居然參到不能回答。 如何起疑情?虛雲老和尚開示說:『(參念佛者是誰?)在「誰」上發起輕微的疑念。但不要粗,愈細愈好,隨時隨地,單單照顧定這個疑念,像流水般不斷地看去,不生二念;若疑念在,不要動著他;疑念不在,再輕輕提起。初用心時必定靜中比動中較得力些,但切不可生分別心,不要管他得力不得力,不要管他動中或靜中,你一心一意的用你的功好了。 「念佛是誰」四字,最著重在個「誰」字。如穿衣吃飯的是誰?能知能覺的是誰?不論行住坐臥,「誰」字一舉,便有最容易發疑念,不待反覆思量卜度作意纔有,故「誰」字話頭,實在是參禪妙法。但是,不是將「誰」字或「念佛是誰」四字作佛號念,也不是思量卜度去找念佛的是誰?才叫做疑情。有等將「念佛是誰」四字,念不停口,不如念句「阿彌陀佛」功德更大,有等胡思亂想,東尋西找叫做疑情,那知愈想妄想愈多,等於欲升反墜,不可不知。』 又說:『初心人所發的疑念很粗,忽斷忽續,忽熟忽生,算不得疑情,僅可叫做「想」;漸漸狂心收籠了,念頭也有點把得住了,纔叫做「參」;再漸漸功夫純熟,不疑而自疑,也不覺得坐在什麼處所,也不知道有身心世界,單單疑念現前,不間不斷,這纔叫做「疑情」。 又如大慧禪師:『常以生不知來處,死不知去處二事,貼在鼻孔尖上。茶裡、飯裡、靜處、鬧處,念念孜孜,常似欠人百萬貫錢,無所從出。心胸煩悶,回避無門,求生不得,救死不得,當恁麼時,善惡路頭,相次絕也。覺得如此時,正好著力,只就這裡看個話頭。』 虛雲老和尚說:『雖則從上古人只疑生死了悟道,今之人只疑話頭了悟道,其所疑之事似或有異,其悟之道其實無古無今無雜無異也。』

2026年2月5日 星期四

《參禪》的「條件」

《參禪》的「條件」 「禪」無法用語言說明,只能用心領受,所以「禪門」是:『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如二祖慧可禪師問達磨祖師:『我心未寧,乞師與安。』達摩祖師:『將心來,與汝安。』答:『覓心了不可得』。達摩祖師:『與汝安心竟。』二祖當下即悟得。 「禪門」也是「安心法門」,為何我們的心不能安?因為我們眾生有著無始以來的「妄想分別、貪瞋痴習性」。每個人的「貪瞋痴習性」有「厚薄」差別,智慧有「深淺」差別,也就有著「鈍根與利根」的差別。 每個「學佛者」的智慧有著很大的差別。《六祖壇經》:『此法門是最上乘,為大智人說,為上根人說。』什麼是「大智人?上根人?」「大智」當指已能信受「因果」,已深刻感觸「世間無常」,而且具備了「理性思辯」,而非在於讀了多少經書。「上根」者,當指「貪瞋薄、人品好」,具備「十善業」的根基。 唐末以後的眾生根機,已少有「上上根」那麼利,「禪師」為了適合當時的根器,發明了「參公案、看話頭」。但是「參公案、看話頭」也得具備相當的「智慧與善根」,並非終日妄想紛飛,心中尚存「邪思邪見者」所能入門。因為「善知識」只能為我們「以指指月」,讓我們依「指」望月;能否領悟,就看個人的「智慧與善根」差別,禪師也無法替我們領悟。 現今眾生根器,少有已具足「大智、上根」的「學禪」條件者。現今要學禪,所急迫需要的,當是觀察自心的頑劣習性,廣修「十善業」來增長善根;以及深入「禪定」來深觀「因果律」、觀察「空、苦、無常、無我」的真相,才好具足「參禪條件」。 現今網路發達,尤其AI已降臨世間,佛法資訊很容易獲得,省時又省力,卻帶來不願深入思辯的負面作用。加上社會上的「五光十色」的強大誘惑,處處有著麻醉心靈的毒葯,讓人很難出離「世間的執愛」,很難具足堅定不移的「道心」。 現今「修行人」要有清淨的修行環境,比之古時困難甚多甚大,讓人難以深入「禪定、禪觀」的修習。「學禪者」若沒有先具備【免疫】世間「五光十色」的誘惑,感受世間無常,不僅難以具足「大智人、上根人」的條件,乃至不足以當世間「有品的善人」。

2026年1月30日 星期五

「AI」與「佛法

偶思:「AI」與「佛法」 「AI」越來越普及,已在改變生活方式; 「AI」能幫們掃地、拖地,也能教你怎麼煮菜,還能下廚。但是無法幫我們吃飽,無法幫我們減肥、活得健康。 「AI」能教我們「唱歌跳舞、下棋、畫畫」等等;但是無法讓我們感受當中的快樂。 「AI」雖然強大,但是無法代替「心與心」的互動與諒解,無法代我們懺悔,轉化心的安祥。 「AI」像是萬能的「智庫」,遠遠超越人們的記憶。但是過度依賴「AI」,會 讓「獨立思考力」下降, 「名言分別」的慣性,會越陷越深, 會成了「所知障」,喪失「心與心」之間的傳導感知 ,漸漸喪失開悟的「領悟力」。 「AI」可以容下「佛法大藏經」,也能教授人們怎麼打坐?怎麼禪修?但是無法幫我們實地証得「禪定」,無法代我們解脫煩惱、解脫輪迴。 「AI」是世間的「科技知庫」,是世間的「方便設施」,是時代的產物,對世間來說,是「造福」。但是「AI」是「心」所設計,未來「AI」再怎麼強大,都是「心」的產物。只是人們的「記憶」會退化,「AI」不但不會退化,隨著時間增長,會越來越強大。但是「AI」也會隨著世間生滅而消失,就像恐龍消失於地球;然而,人們若能修行消除無明妄想,明見不生不滅「心性」;以「心」有著「無量無邊」的存能,比之於「AI」再怎麼強大,對「心」而言,就只是置一毫於太虛,微不足道。

2026年1月29日 星期四

《我有明珠一顆》

《我有明珠一顆》 茶陵郁禪師的一首詩: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明珠」指本具的「清淨心性」,只是我們眾生無始以來就迷失了。歸向「塵盡光生的明珠」是佛法修証的一大方向。 眾生在無始無明下,「根境相觸」時,當下迷失在「根塵膠黏」,把「色身」執為「我」;「身見」是「明珠」的上層塵垢,當先淨除。「身見」的除垢,在於「迴脫根塵」;過程中,首在攝心歸一,歇下攀緣習性,方能逐漸脫離「六根六塵」的膠黏。 《楞嚴經、十番顯見》就是在幫助我們找回這棵「心珠」。比如在「顯見性是心非眼」中,世尊以「光明拳」示阿難,問說:【譬如我拳,若無我手,不成我拳。若無汝眼,不成汝見。以汝眼根,例我拳理,其義均不。阿難言:唯然世尊。---。佛告阿難,汝言相類,是義不然。】 因為有手才能握拳,無手的人,就無法握拳;但是無眼的人,仍然可以「見暗」,兩者不能同喻。「感官」的功能乃無常、生滅,比如眼睛損壞了,就「失明」了;當「盲眼者」被醫生醫好了眼睛,又能看見種種色了,世人會覺得「能看見的是眼」。若是依此邏輯來看,當「明眼人」在暗中不見手指,同於瞎子;當有人打開電燈時,「明眼人」看得見景物了,豈不就變成「燈見」這般荒膠?事實上,「明眼」的「見明」,與「盲眼」的「見暗」,兩者的「見」並沒有不同,都是本具的心性所現。 世尊於是作了結論:『是故當知: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由此「顯見性是心非眼」的「明珠」。其它「九番顯見」都在從各方面幫助我們找回「靈光獨耀」的「明珠」。 「悟見」明珠只是「理悟」,必須在「禪修」中去實際體會方得受用。比如「觀呼吸」,「覺知」呼吸長、呼吸短;如實「覺知」呼吸不斷的過去,從中悟見「覺性」則不隨「呼吸」生滅。進一步,在「覺知心」綿密無間,念與念之間,才有空間生起觀慧,才能在當下照見「覺知心」不離緣生,只是隨緣而現;由此悟見「隨緣不變」的「覺性」,來自本具的「明珠」。 「明珠」上的塵垢淨除,非一朝一夕;在除垢的過程中,《楞嚴經》:『生因識有,滅從色除。』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生起是先由「識陰」開始;但是要淨除,則先由「色陰」淨化。直至「五陰淨盡」,方顯「明珠」光耀。 「色陰的淨化」,《楞嚴經》:『汝坐道場銷落諸念,其念若盡,則離諸念。一切精明,動靜不移,憶忘如一,當住此處,入三摩提,如明目人,處大幽暗,精性妙淨心未發光,此則名為色陰區宇。』在禪修中,不斷的息卻攀緣心,直至妄念銷落,不再被妄所干擾,令 「明覺心」在「動靜」中都能現前,乃至醒夢一如時;此「明覺心」就會像明眼人走進黑暗的房間,雖然「心念」明明了了,就是看不見房間內的景物,名為『色陰區宇』。「色陰區宇」中,「心珠」雖然尚未大放光明,但是其光會先顯現在「行者」的色身上,讓人感覺有氣色之光澤,這是「心珠」在發光所致。 『若目明朗,十方洞開無復幽黯,名色陰盡。』直至「心光」透出色身的障礙,能在暗不見五指的「暗室」中,明見房內景物,或身內的臟腑器官,乃至天上的星星月亮,名「色陰盡」。「色陰區宇」來自於「堅固妄想」,比如無始以來的妄執四大為我,以及妄執「物理世界」為實有。 『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陰盡者,見諸佛心,如明鏡中顯現其像。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猶如魘人,手足宛然,見聞不惑,心觸客邪而不能動。此則名為受陰區宇。』 已達「色陰盡」的行者,能概略見到本具的「心珠」,就像從明鏡上看到鏡中像,但是無法起用,就像在夢中遭受魘魅,心裏雖然清楚,但是四肢不能動彈,名為「受陰區宇」。 『若魘咎歇,其心離身,返觀其面,去住自由,無復留礙,名受陰盡。』當「心光」照破魘魅,「心光」能夠離開色身返觀自己的面貌,進出無所障礙,初步成就「意生身」,名為「受陰盡」。此乃頓破觀念上偏執,造成顛倒妄想的「受陰區宇」。 『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受陰盡者,雖未漏盡。心離其形,如鳥出籠,已能成就,從是凡身,上歷菩薩六十聖,得意生身,隨往無礙。』証得「受陰盡」者,雖然尚未証得「俱解脫」,但是「心」能離開色身,如鳥出籠,隨意念所到之處,即現身於何處的【意生身】,從「凡夫身」成就聖位(至於成就何種聖位,應該隨善根差別而有差別)。 我們的「心珠」被「色受想行識」的五陰塵垢所覆蓋,必須垢盡才能究竟光耀「明珠」。我們一般人要修到「色陰盡」就已非常難得;若能有福德見到「受陰盡」的善知識,當是希有,何況「五陰全盡」的大菩薩。有關「五陰盡」可參閱《楞嚴經》第九卷、十卷。

2026年1月26日 星期一

「佛法」與「我」 「佛法」讓我深信「因果」,遇到逆境,不再自艾自怨;讓我堅定「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的生命方向。 「佛法」讓我看清「世間無常」的真相,看清不會有兩個相同的「心念」。也因為「無常」,讓我珍惜生命時光,生命沒有重來的機會,要珍惜當下一切因緣,盡所能不讓「遺憾」產生。 「佛法」讓我修習「禪定」,改善了健康,讓嚴重的「腦神經衰弱、胃下垂、慢性腸炎」無葯而癒。也改造心浮氣噪的個性,增強事物的觀察力,起心動念的覺照力,乃至整個生命價值觀的明辯力。 佛法讓我驚覺世間猶如夢一場,終將曲終人散;未來的道路,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菩提路」。 佛法讓我驚覺一切有情的「覺性」與十方如來平等無別。「螞蟻、毒蛇」乃至一切動物的覺性,與我平等無別。讓我發願提昇心靈,廣結善緣,廣修「福慧」,點亮生命智慧光。 佛法讓我驚覺可以往生極樂世界,不是神仙故事。讓我對臨終到來,不會再那麼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