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11日 星期二
《內心無喘,心如牆壁》、『鬧中取靜』
《內心無喘,心如牆壁》
達摩祖師:『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可以入道。』「可以入道」指具備了「開悟」的當中一個條件。
「外息諸緣」是息下「六根」對「六塵」的分別攀緣習性,令心不放逸。「內心無喘」乃「心息調和」的現象。「呼吸」的粗細,與「心念」的粗細成正比;「妄念」粗,分別心重,呼吸就粗,心念調和寂靜,呼吸細微;所以「內心無喘」也等同心無妄念。若能漸漸息下「心念」對外境的攀緣,「呼吸」就開始調和而細;直至「對外」息下外境攀緣、「對內」息下世間名利、渴愛種種執著,如是寂靜如如,當是「心如牆壁」之意。此時,當空掉了身心引生的「覺受」,「心」的澄淨明朗,當如一輪明月掛天空。這個「明覺心」還不具備「觀慧」,若是停留在這個心境,執為「聖境」,古德告誡說『莫謂無心便是道,無心猶隔一重關』。因為「心如牆壁」尚未融合「無漏慧」,尚無以撫平生活中「順逆境」。
虛雲老和尚參禪時,參到「行不知行,睡不知睡,如痴如醉」。直到老和尚在高旻寺打禪七時,到了晚上放香,忽然睜眼一看,只見眼前光明一片,如同白晝,內外洞澈,也不以為意。直到禪七打到第八個七,護七法師例行給「參禪者」打開水時,一不小心,開水濺在老和尚的手上,茶杯隨即掉到地上,才頓時紛碎疑情而大悟。
古德說:『三十年聞水聲不轉意根,當證觀音圓通。』無非先得「外息諸緣,內心無喘」的行証。「外息諸緣,內心無喘」當是一切法門行持所共同的「根基」,「佛法修証」的重要關卡。比如「念佛者」,真能做到「外息諸緣,內心無喘」的「念佛」,必能登入念佛堂奧,乃至証「念佛三昧」。
『鬧中取靜』
廣欽老和尚開示:『鬧中取靜,才是真修行。有的人還跑去大馬路旁修行,甚至車子開過去,他也沒有感覺。---要照顧自己的心,不要在意外面的境界,要修到我沒有怎麼樣。』這正是「動中修」的修習,我個人很喜歡去郊區樹林步道,或「菜市場」修「動中定」。走入菜市場,叫賣的吆喊聲,此起彼落,震得妄想不起。人來人往,我都清楚,但是「視線」只在大約二、三公尺。心住於「眼看四方,耳聽八方」,專注而不分別。聲音聽得清楚,眼見人來人往,心卻沒有往來。如果你去攀緣境,或注意聽他說的聲音,或分別是那些人?「清明了知」的心境就會散了,心就跑了。覺知心念跑了,立即回照自性,「動中定」就會在當中逐漸增長。
2025年2月10日 星期一
《殺生戒》、慎言「飲酒食肉不礙菩提」
《殺生戒》
《十誦律》中,談及浴室之中,濕熱生蟲,佛說:「應蕩除令淨。」
聖嚴法師在《戒律學綱要》中,以打掃除蟲為例,說明應對的方式與態度:「驅除之時,則不得存有傷殺之心,應該小心為之,如已盡到護生的最大可能,仍有誤殺誤傷之者,應該自責於心,生悔意,發悲願,願其投生善類,願其終將成佛,庶可免以殺生之罪。」
《摩訶僧祇律‧卷十八》佛陀時代,波羅脂國有二個比丘。一日,聽說佛陀在舍衛國大開法筵,演說妙法,二人便相約一同前去聽佛陀開示法要。收拾了簡單的行囊,二人便向舍衛國出發了。
烈日下,二人揮汗如雨的低頭疾行,走著走著,覺得口乾舌躁,但一路上卻沒有半點水源,二人只得耐著口渴,繼續往前走……正當二人走得筋疲力竭,突然,眼前一亮!
一口井就在前面不遠處!二人宛如沙漠逢甘霖般,欣喜地前去汲水。
當他們把水汲出井後,卻發現水中有蟲,此時其中一位比丘,顧不得水中有蟲,就迫不及待地一飲而下。而另一位比丘,只是默然地站立於井邊,喝了水的比丘見狀就問:「你不也是很渴嗎?為什麼現在卻不喝了呢?」
這位比丘答道:「佛陀有制戒,水中有蟲不得飲用,飲了即犯殺生戒。」喝了水的比丘就相勸說:「您還是喝了吧,不然渴死了,連佛都見不到,更別說聽經聞法了!」
比丘聽完,不為所動的說:「我寧可渴死,也不願意破戒而苟活!」這位堅持不喝水的比丘就因此而喪命了。
但由於持戒的功德力,比丘往生後立即生到天道,當天晚上就以神通力抵達佛所,頂禮佛陀,佛為他說法,便得到了法眼淨。喝了水的比丘獨自一人繼續趕路,直到隔日才來到佛所,一見佛陀,立刻五體投地的至誠禮拜。
佛陀以神通智慧力得知先前發生的事,他詢問道:「比丘!你從何處來?有沒有同伴隨行?」比丘即一五一十的把路上發生的事稟告佛陀,佛即呵斥說:「你這個愚癡的人!你雖然現在眼睛見到了佛,但是卻沒有真正地見到佛,那位持戒而死的比丘已先你一步來見我了。」
佛陀更進一步說:「如果有比丘放逸懈怠,雖與我同住在一起,也能常常見到我,但我卻不曾見這樣的比丘;若有比丘離我數千里,能精進用功、不放逸,雖然彼此相隔千里之遙,而這樣的比丘卻能常常見到佛,而佛也常常得見比丘。」
比丘聽完佛的教導,若有所悟,羞愧地頂禮而退。
分別六句:
有蟲有蟲想。根本小可悔罪;
有蟲有蟲疑。亦犯根本小可悔罪;
無蟲有蟲想。方便小可悔罪;
無蟲有蟲疑。亦犯方便小可悔罪;
有蟲無蟲想。《在家律要廣集》則歸為「方便小可悔罪」
《律戒本疏》:『若疑悉犯墮』
無蟲無蟲想。無犯。
慎言「飲酒食肉不礙菩提」
民間有《濟公傳》:『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雖然只是民間諺語,卻引來後來人的模仿。然而,聖者的行為,不是凡夫可以隨意模仿的,否則就罪過無邊了。
《永明壽禪師垂誡》:『末世誰說一禪,只學虛頭全無實解,步步行有口口談空,自不責業力所牽,更教人撥無因果。便說飲酒食肉不礙菩提,行盜行淫無妨般若,生遭王法死陷阿鼻,受得地獄業消;又入畜生餓鬼,百千萬劫無有出期。』
大義是說,末法時代,談禪說道,往往只是口頭禪,開口閉口「諸法畢竟空」,行為上卻是執著世間名利、情識。甚至高唱「飲酒食肉不礙菩提,行盜行淫無妨般若」,造下無邊罪業。在生不但會受到國法的制哉,死後更會落入地獄報。地獄報完,接著受報「畜生餓鬼」道,百千萬劫無有出期。
菩薩要修到何種境界才能以「飲酒、吃肉」來示現世間呢?《永明壽禪師垂誡》:『若割心肝如木石相似,便可食肉;若飲酒如屎尿相似,便可飲酒;若見端正男女如死屍相似,便可行淫;若見己財如糞土相似,便可偷盜。』接著又說:『饒爾煉得至此田地,亦未可順汝意在!直待證無量聖身,始可行世間逆順事。』即使已得這樣的境界,也還不可以隨心所欲,必須要等證悟無量聖身,成就無量法門,才能在世間逆順境中,無所掛礙。
諸法體性空寂,理上容易了解,要「以事証理」則是另一回事。我們眾生「愛身、愛命」,被針剌傷就痛得哇哇叫,那能做到「割心肝如木石相似」?飲酒就染著其味,甚至成隱,那能做到飲酒如屎尿相似?
《楞嚴經》說:『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神鬼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從經義來看,現今是末法時代,出現倡言「食肉不礙菩提」的修行人,多是「鬼神」所示現。或「我慢眾生」染著世間名利,一時的狂言,也應該是有的。
2025年2月8日 星期六
《但盡凡情,別無聖解》
《但盡凡情,別無聖解》
「凡情」指的是世間「情識分別」,順境就心喜,逆境就生起瞋念,浮沉在「稱、譏、毀、譽、利、衰、苦、樂」的分別中。「但盡凡情」旨在泯除「妄想分別習性」。
我們眾生「分別習性」非常深厚,深執「人我分別、憎愛分別、凡聖分別---」等等。聽到「阿羅漢、佛」諸聖果,就生起仰慕心;不知自己的「心性」與「聖者」平等無別。凡夫被「情識分別心」給染污了「清淨心」,才名眾生;「聖者」只是究竟泯盡「凡心情識」。
我們讀誦「佛典」,比如「諸法皆空」、「心性不生不滅、非空非有」等等「聖言量」。若是執有「聖解」,此「聖解概念」當下,即是「凡情」。若是不了知「名言方便法」,執取在心,當警愓《楞嚴經》的「若作聖解,即入群耶」。
一則禪宗公案,梁武帝問達摩祖師:『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祖曰:『廓然無聖』。「聖言量」只是過程「明燈」,若能「得月忘指」,「聖諦第一義」也只是方便名言。不能「得意忘言」,就會被「概念」繫縛,自困於「聖解」中。
『但盡凡情』也是「老實修行」的心態,從日常生活中如實的轉化「凡情習氣」,淨化潛藏「貪瞋痴種子」。在「方便法」上,有「念佛、禪修」、「持咒、朝山」等等無量方便,無非在轉化「凡情」習性,轉識成智。只要「凡心習性」依舊,即名眾生;「習性」淨盡,趨向聖賢,別無聖解。
印光大师法要:談玄說妙,雖似高超,倘不重躬行,則成以身謗法。
2025年1月18日 星期六
《無我、誰繫縛你?》
《無我、誰繫縛你?》
人們一出生,就自然的執著「有我」,也名「俱生我執」,有著「實有」、自有、常有」的執持,也稱為「自性見」。
我們的身心活動,跳不出「五蘊」的作用,「蘊」是「五蘊」:色、受、想、行、識。「自我」也就不外乎「即蘊計我」與「離蘊計我」。
「即蘊計我」是「執五蘊」身心為我,比如「我很美」、「我感冒了」、「我在想問題」等等,執有「我」在其中。然而,這些「知覺、感受」的「我」,只是五蘊的身心作用而已,人們卻妄執有個「自我」。比如當在想這問題,就覺得有一個「我」在想,也就是「我思故我在」。離開了「想」,又去喝茶時,「舌根」感覺「好香的茶」,剛剛那個想問題的「我」在那兒?不見了,緣盡而滅了。「自我」的「覺知」,就這樣隨著外境不停的緣生緣滅。
「無我」旨在告訴我們依於五蘊所生起的「見聞覺知」,都剎那緣生緣滅的「幻相」而已,沒有一個永恆的「自我」,而我們卻妄執「覺知幻相」為「自我」。
「無我」的修証,並不是有一個「無我」讓我們修証,也不是離開「五蘊」而有一個「無我」。而是從「我見、我執」中照見「五蘊非我」;或從「見聞覺知」中,照見「五蘊」只是緣生緣滅,當中沒有「我」。比如從「生氣」中觀察「自我」的生起;從緊執「擁有」中觀察到「我執、我所執的」。再從中觀察「五蘊皆空」而契「五蘊非我」。乃至觀察一切「業」,由「身口意」造作,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當中只有緣起現象,沒有「我」。所以「聖者」只見緣起,不見有「我」。「不見有我」是對我們眾生而說的,聖者則是只見緣起。
外道思想會「離蘊計我」。感覺有一個「自我」不在五蘊中。比如主張離「五蘊」有「常、一、自主」的「恆我」,也稱為「神我」。又如我們的「神識」不斷的在輪迴,感覺每一世的「神識」都不同,但是「我」的覺受是一樣的;或者有人說「我小時候是怎樣怎樣,現在的我又如何如何」,認為當中的「我」都是同一個,只是身體在改變而已;執持這樣的「知見」,即是「離蘊計我」。
生活上,離了五蘊,就怎麼也無法形容「自我」;離開了五蘊,並無法証明「我」的存在、我的作用。「離蘊計我」也就不存在,所說的「我」,不免來自「作意」而有;此「作意心」不離「五蘊」而有。
佛陀演說「無我」,旨在破除我們把「五蘊」的「覺知、感受」執為「我」。只是有些眾生會把「無我」看成「死後就什麼都沒有」,落入頑空、斷滅見。佛陀為了避免我們誤入斷滅見而開示了「真我」,明示本具不生不滅的覺性。「覺性」不會隨著現象生滅而生滅,它本具「隨緣不變、不變隨緣」的本能,假名「真我」。
「無我」與「真我」也可用「非有、非空」來描述。「無我」說明「覺知」現象緣生緣滅,沒有永恆不變,所以它是「非有」,沒有永恆的自我。「真我」旨在說明本具「覺性」並非「空無所有」,能隨緣現起一切相,現起無量菩薩行,所以說「非空」。從「非有、非空」體悟不落兩邊的「中道」,能避免佛陀說「真我」時,又執有「真我」。
《誰繫縛你?》
禪宗雖然也不離「無我智」,但是禪宗不從現象上觀照「五蘊非有」,而是瓦解「妄想分別」,直契心性本來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心性本來面目」。如禪宗四祖道信大師一日來到三祖僧璨大師駐錫之處,懇求三祖開示解脫法門,三祖便問道信大師:「誰將你繫縛了?」道信大師答言:「無人繫縛我。」三祖言:「既無人縛你,何必更求解脫?」道信大師聞言而悟。
禪宗的開悟根基,並沒有跳出「諸行無常、諸法無我」的「般若智」。只是「行法」不同而已,有時會強調瓦解「妄想分別」,有時會說「萬法唯心」,各「學人」的根機而不同開示,歸源皆直指「無我智」,或「我、法」二空。
2025年1月9日 星期四
《中庸》、《盡心即圓滿》
《中庸》
《中庸》:『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天命」指人人本具的「清淨心性」,同於佛家所說眾生本具「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隨緣顯現萬法的清淨心性」。「率」是依循,行為依循「天命」而行,就合乎於「道」。《中庸》明示了欲如何依循「天命」而行:『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
「情緒」欲發而未發之前的心境,乃無貪無瞋,清明覺照,空寂平和,謂之「中」。眾生則是在「我執、我愛、我瞋」下,在「根境相觸」的當下,「心」即隨順「欲望」在奔流,深陷「憎愛分別」、「情愛執著」,爆發各種情緒,無法「發而皆中」。聖人則是「稱性而動」,一切言說、行為,都能緣於「清淨心性」而發。不同於「眾生心」緣於「我貪我瞋的習性」,受制於世間欲望。亦即「言行」都能施以恰當的應對,無貪無瞋,依循「天命」而行,發而皆中,名之為【和】。就如菩薩也會「怒目金剛」,見眾生苦,也會悲傷(同體大悲)。
「盡心即圓滿」
「唯問盡心,不問收獲。」稱得上是「菩薩行」。《雜寶藏經》中一則佛典故事:有一隻名叫「歡喜首」的鸚鵡,牠與許多鳥獸同住在雪山對面的大竹林中。有一天,竹林裡起了大火,鳥獸們都非常害怕,驚惶恐怖地四處逃竄。
「歡喜首」勇敢地飛向前方的一處大海去取水。儘管大海距此遙遠,毅然決然地往大海處飛去。歡喜首飛到了海面時,將牠的翅膀沾濕,再回到竹林中,用牠沾濕的翅膀朝竹林的上空振動,把翅膀上微少的水滴灑向已成火海的林中,希望熄滅這場大火。就這樣,牠不停地在大海與竹林間往返奔波著。
「碰!」此時忉利天宮有大震動,天主釋提桓因深感驚訝:到底是什麼力量,使忉利天宮發生這麼大的震動?於是用天眼觀察,當釋提桓因看到鸚鵡正在救火的景象時,露出詫異的神情,深受感動地想著:「這種事情,只有真正發心的菩薩才做得到啊!」---。
偶思:
面對大火,我們一般「行者」或有二種情形:一者了知世間無常,「心」安住不動,不被外境所擾動。二者,如愚公移山,只問付出,不問收獲的「菩薩行」。就如「小鳥救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但是兩者的結果截然不同。雖然不能滅森林大火,但是當下的發心,則相應「菩提心」,這份功德比之於救出森林中的有情生命更可貴。發心的當下,「因該果海,果徹因源」,就已得到大回報,而非看到「事相」的成果。就如「消防員」只是盡「一切心與力」來滅火,至於成功不成功,都是圓滿。
2024年12月10日 星期二
『諸法皆空,因果不昧』
『諸法皆空,因果不空』
《大智度論》:『雖空亦不斷,相續亦不常;罪福亦不失,如是法佛說。』
存在的現象,雖然緣生緣滅,但是不能否定有「緣起」現象。就如兩木生火,乃因緣所生;木盡火滅,卻不能否定「火」的現象。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也說:『世諦故,分別說有果報,非第一義。第一義中,不可說因緣果報。何以故?是第一義,實無有相、無有分別,亦無言說。』不論是否覺悟,只要在世間就必然依循「因果律」,不是証第一義諦就不受因果業報,只是不執於「因果」,了達「罪福」空無自性,無有「造者」與「受者」,一切都只是依緣而有,緣盡而滅,不受「業報」的繫縛。
《三時繫念》:『罪業本空由心造,心若滅時罪亦亡;心亡罪滅兩俱空,是則名為真懺悔。』這是屬於「無生懺」,悟到「罪業」空無自性,悟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心才能不被罪所繫。但是不是說証「無生」,就沒有「因果業報」,在「有為法」的世界中,一切造作,不昧因果,而是「心」不被「因果業報」所繫縛。
一則故事。唐朝百丈懷海禪師,他在上堂說法的時候,有一個老人經常來聽法,聽完了也就隨著大眾離開。有一天,這老人聽完經卻不離開,百丈禪師就問:『站在那兒是什麼人呢?』老人就說,他自己過去在迦葉佛的時代,曾經住在這座山,當時有學人問他說:『大修行的人還落因果嗎?』他回答說:『不落因果。』『不落因果』就等於說不會落入因果定律當中,這樣就是『撥無因果』的邪見了!結果就因為講錯這一句話,五百世都墮落作野狐狸。
「社群」雖然是網路虛擬,但是打出字,心就有造作,就落因果,所以也要謹言慎行。談法中,萬萬不宜為了「虛榮、掌聲、名利」,或為了維護自己的「言說」,而說出有損恭敬心的話。反之,以恭敬心問候一聲「阿彌陀佛」,也會有功德。
2024年11月29日 星期五
《常、樂、我、淨》
《常、樂、我、淨》
《涅槃經》明示「大般涅槃」具有的四種德性:常、樂、我、淨,這「四種德性」乃心性本具的「德性」。
常者,涅槃之體,恆常不變,不生不滅。
樂者,涅槃之體,煩惱寂滅的安祥妙樂。
我者,涅槃之體,任運自在,無拘無束。
淨者,涅槃之體,離一切染垢,無垢無淨。
眾生被「無明」覆蓋心性,認不清心性本具四德性,才會成了「四顛倒」。「常、樂、我、淨」也成了修証的明燈指引。
【常顛倒】:把「無常」執為「常」。眾生無法體認「世間無常」的實相,比如親人離去、日漸衰老而悲傷;所以會悲傷、不忍捨離,在於潛意識中執著「世間為常」,不能了知「心性」本常恆不滅。
【樂顛倒】:把苦執為樂。世間所追求的快樂,都含藏著「苦果」,外樂內苦,就像在舔密劍。比如世人都認為「財色名食睡」是一種快樂,不知「財色名食睡,乃地獄五條根」,品嚐不到煩惱究竟寂滅的安祥之樂。
【我顛倒】:無我執為我。世人都把「五蘊身心」執為「我」,比如「我」買了新衣裳,不知「我」都只是因緣所生,會老會死;不能了知所執的「自我」,只是「因緣有」,而「心性」本無生老病死。
【淨顛倒】:以不淨為淨。眾生都喜愛自身,才會時時洗澡、打扮色身;再怎麼洗,體內還是臭的,排出來的大小便都是臭的。自身如是,他身也如是,人們卻愛著親人的色身,不知日日抱著死屍,不能了知「無垢清淨」之心光。
「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是對治「四顛倒」的方便法;同於「觀」世間「空、苦、無常、無我」。如「觀身不淨」乃對治執愛色身;觀「色身」乃四大組合,緣生緣滅歸於「空」,也同時寂滅對色身的執愛。由「四念處」或觀世間「空、苦、無常、無我」,都是趨向「法身常樂我淨」的方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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