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6日 星期六

『福田』、『福德性』、《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福田』 「福田」有三:敬田、恩田、悲田。 「敬田」乃依於「恭敬心」而得,比如去寺院頂禮佛菩薩、頂禮法師,乃至只是合掌歡喜,或尊敬長輩、師長,都能成就「敬田」。 家中若有「佛堂」或「神明廰」,早晚三柱香,,就容易積「敬田」。現今住房,多是狹小的公寓,少有「佛堂」,也就少了許多「敬田」因緣。 「恩田」是供養有恩於自己「人事物」,比如供養父母、法師、師長,或到寺院供養三寶,發心印經流通文物、建造佛寺佛像。或去醫院、寺院、養老院等等當「志工」,付出心力、勞力,都是「恩田」。 「悲田」是慈悲心的施作,布施「財物、金錢、醫藥」等等給所需要者。比如醫生、葯師、護士為病人看病、服務;或布施給慈善基金會等等,都是「悲田」好因緣。或「傾聽、安慰」他人的訴苦,乃至有益於他人「遠離苦惱,給予快樂」的「言行」皆是。 以上「三福田」是表相,福田大小、深淺,在於「質與量」。「質」者,指行「三福田」的心,有多至誠?有多深切?「量」者,以「發菩提心」為最。 《六祖壇經》:『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最妙「福田」莫若依於「般若智」,契入「福德性」;行一切「福田」,契「無我、人、眾生、壽者」相,對境生其心而無所住。 『福德、功德、福德性』 《金剛經》說:『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福德多」是指【世間有相】的多與少,再多也是「有為法」。「福德性」的「性」指相應「空性智」,是無相的,也是無盡的,不是「多與少」所能表示。從「福德性」中行於布施,乃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無所住行於布施,無「我、人、眾生、壽者相」,乃無形無相,非「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的世間福德相所能比擬。 世人為了「行善」才去「行善」,「有為福德相」就止於「世間福德」。如果把「行善」融入心性的智慧中,成了「福德性」,就自然而然的遇緣行布施,沒有「我、人、眾生」的分別,就融入「福德性」,也才能永無疲倦行於布施,「福德」就永無止盡。這是對已開悟者,已具足「般若」者而言。我們未証悟前,有「人我相」,尚無法契入「福德性」。 「福德」的「德」是「道德心」,是無相的;「福德性」雖然無相,但是遇緣能顯現出來,比如有人住城堡,有人住貧民區,就是「福德性」所顯出來的差別。 《景德傳燈錄》中梁武帝問達磨祖師說:「我即位以來,建寺、印經無數,當中有多大的功德呢?」達磨祖師答說:「並無功德,那是人天果報的福德。」梁武帝又問說:「如何是真功德?」答說:「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証悟心性本然空寂、圓滿、清淨的功德不是「世間福報」所能求來的。這句話也說明「福業」要能相繫「出世間的智慧」才能稱為「功德」。達磨祖師所稱的「功德」,也當同於《金剛經》的「福德性」。 《六祖壇經》說:『見性是功,平等是德。』、『內心謙下是功,外行於禮是德;自性建立萬法是功,心體離念是德。』又說:『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 「功德」必相應於「般若慧」,才名功德;功德深淺是相應「法性智」的智慧深淺差別,不在「有相」的福報大小。比如「布施」時,心中若是執著「名聞利養」,「果報」就會化為「有為世間福報」。「布施」時,心性若是相應「三輪體空」的般若,無住「施者、受者、所施」,心即廣大無際,就會在「布施」的同時具足無量「福德」與「功德」。 如何增長功德?不論誦經、禮佛,乃至修習「戒定慧」,只要相契「般若智」即增長功德。如《分別善惡報應經》:『若復有人,於如來塔合掌禮拜,獲十功德。何等為十?一言辭柔軟,二智慧超群,三人天歡喜,四福德廣大,五賢善同居,六尊貴自在,七恒值諸佛,八親近菩薩,九命終生天,十速證圓寂。』 《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金剛經》說︰「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大般若經》說:「無為法者,無生無住無滅法。」乃離言說相,無一切相,也就「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就如「如來」說法,會依於當地的文化差別而作不同,以及根器差別而說;而非令眾生來聽所說的「定法」。 「無有定法」即是性空,所以「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非法者,空無體相;非非法者,以能顯一切差別相。 一切賢聖皆依「真如法」証得。「真如法」乃無為之法,所証的「無為法」在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差別。但是有「分證或全證」的差別,所以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如阿羅漢有初果、二果、三果、四果的不同;菩薩有初地、二地、三地---等等差別。就像「象、馬」過河,有快有慢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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