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6日 星期五
《達磨二入四行論》
《達磨二入四行論》
《楞嚴經》說:「歸元無二路,方便有多門。」達磨祖師把修証要領歸納為《二入四行》。「二入」是理入、行入。「四行」是報冤行、隨緣行、無所求行、稱法行。
「行入」是指「四行」是報冤行、隨緣行、無所求行、稱法行。
《報冤行》:『逢苦不憂,何以故?識達故。』「因果道理」是修行的根基,也唯有「深信因果」,才能以平常心看待人生的「順逆」。識達「因果觀」,才能在面對不如意的苦難中,明白是自心所作,才能接受「逆境」轉為「逆增上緣」,化為「解脫道場」,冥契「般若智慧」。
《隨緣行》:『若得勝報榮譽等事,是我過去宿因所感,今方得之,緣盡還無,何喜之有?』如《大寶積經》說:「假使經百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今生福報好的人,那是他過去生布施善行所得來的,乃理所當然;福報最終會隨緣盡而失,也不用生起惋惜心。反之,今生貧困,是自己過去生造惡的的結果,必須甘願受,隨緣了舊業。業果「好壞、得失」都只是「有因有緣生,有因有緣滅」的現象;心性都本然不動、不增不減。有這樣的「緣起正見」,心念才能「逢苦不憂,遇樂不喜」,才能在「因緣生滅」中相契「生命實相」。
《無所求行》:『有求皆苦,無求即樂,判知無求,真為道行,故言無所求行。』世人迷執五欲,貪求名聞利養,只會帶來無盡的煩惱,那能安心辦道呢?所以古德說:「嗜欲者天機淺。」「智者」則是相反,觀世間萬有,緣生緣滅,終歸空無所有,澈見有求皆苦,所以無求心靜,安心辦道。
《稱法行》:『法無眾生,離眾生垢故;法無有我,離我垢故;智者若能信解此理,應當稱法而行。』乃契入「本自清淨的心性」的般若。眾生執「五蘊」為我,一切煩惱從此而生,若能了達「清淨的心性」無我、人、眾生、壽者相,無貪無瞋。布施時,方能達「三輪體空」,行布施無「布施相」,乃至廣行六度萬行,無相無住,名「稱法行」。
「理入」是借教悟宗,直契「心性本然清淨」的行持。簡略的說,就是深信眾生具有與十方如來無差別的「心性」,眾生只是被「妄想分別」覆蓋而不能顯現而已。如果能夠淨除雜念妄想,令心寂靜至如銅牆鐵壁般,完全不受妄念干擾,把覆蓋心性光明的污垢淨絕後,心性智光會猶如烏雲散去,陽光普照,法爾照破凡聖分別、迷悟分別、名言分別,冥契「清淨心性」,回歸心的「本來面目」,乃至由此方向直趣佛果,名為「理入」。
聽聞「第一義諦教理」,或大善知識的開示,就能建立了堅定無疑的「理路行持」,當屬上根者。一般皆「理行」並行,多「先行入」悟「理地」,後「理行」。「理入者」最忌「執理廢行」,易墮於「狂慧」;「理行」並進,方能「福慧」雙修,不墮一邊,正中而行。
2019年6月25日 星期二
「坐脫立亡」與「解脫慧」
「坐脫立亡」要有甚深的禪定工夫,能讓身心分離;不論是坐著、站著、臥著,神識都能自主的離開世間。這樣的定力,沒有「四禪」也得要有「三禪」。
「坐脫立亡」的確殊勝,但是不等於已具備解脫「般若慧」。現今若是有人証「坐脫立亡」的工夫,即使不具足「解脫慧」,也是不得了的大事,能轟動宗教界,甚至於登上「國際新聞」。
《禪典》中有不少「坐脫立亡」的公案。比如唐代時期,九峰道虔禪師曾經做過石霜慶諸禪師的侍者。石霜禪師圓寂時,眾人推「首座」當住持。時,九峰禪師則告訴眾人說:「繼任住持者,應當要能明白先師的意旨才行。」
首座問:「先師有甚麼意旨我會不得?」禪師說:「先師曾經說過︰『休去,歇去,冷湫湫地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廟香爐去,一條白練去。』其他的我就不問,只問甚麼是「一條白練去」?
首座回答說︰「這是神識能自在的脫離色身而去的境界。」也是坐說立亡的工夫。九峰禪師則說:「如此說的話,確實尚未意會得先師意。」
首座說:「只要點一炷香來,我若不能在一炷香內離去,算我不會先師意。」於是吩咐他人點香,首座盤腿一坐,香未燒完,首座神識已離開了。
九峰道虔禪師就輕輕撫摸首座的背瘠說:「坐脫立亡的功夫你是有的,可是先師的意旨,恐怕連夢都未曾夢過!」
就「解脫慧」而言,若能澈見「五蘊皆空,四大無我」,即能証得「解脫慧」。如黃檗禪師在《傳心法要》中說:「凡人臨欲終時,但觀五蘊皆空,四大無我,真心無相,不去不來;生時性亦不來,死時性亦不去,湛然圓寂,心境一如。但能如是直下頓了,不為三世所拘繫,便是出世人也。」
石霜禪師的「七去」是「禪宗修持」的獨特方法、方向,不談教理。「休去」是放下攀緣習性;「歇去」是歇下分別妄想。「冷湫湫去」是息卻一切熱惱;「一念萬年去」乃泯絕妄念浮動;「寒灰枯木去」乃息下情識妄執;「古廟香爐去」則是止息了世間五欲。總之,修持過程中,只管泯絕一切分別妄想,淨除一切造作,不立次第,指向佛地,直向心念純淨如白絹,即是「一條白練去」。
又有一則公案。曹山禪師坐在禪堂上,紙衣禪者從堂下走過。(曹山禪師可能已知道紙衣禪者有意圓寂)曹山禪師就叫住紙衣禪者說:「來者莫非是紙衣道者?」「道者」是指「已証道」的尊稱。紙衣禪者謙虛的答說「不敢!」
曹山禪師又問說:「能否談談修証經驗呢?」紙衣禪者答說:「一裘才掛體,萬法悉皆如。」面對六塵的當下,心境不為外境所動,亦即已証得「諸法如幻,心性如如」的証量,如《心經》所說「色不異空,色即是空」。曹山禪師也認可紙衣禪者所証的「空性智」。接著又問:「什麼是紙衣的心性大用?」紙衣禪者只道一聲「嗯!」就圓寂了。曹山禪師就說:「您只知怎麼去,卻不知怎麼來。」這時紙衣禪者又睜開眼精,表示他能來去自如,而非不知怎麼來。然後說了一句:「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神識不受色身的隔礙,能夠來去自如,這境界如何?曹山禪師說:「雖然了得,未必稱得上是妙。」紙衣禪者進一步問說:「如何是妙?」曹山禪師答說:「不借借」。紙衣有所感悟,道了一聲「珍重」就圓寂了。
「不借」是不被色身所障礙,靈識能夠出入自在;「不借借」則是雖然靈識在色身中,卻能任運無礙,能在紅塵行菩薩道了無掛礙,也就是証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不二般若智」。
2019年5月1日 星期三
《大寶積經、妙慧童女章》
在《大寶積經、妙慧童女章》中,妙慧童女向佛陀提出了十大問題,佛陀開示了四十應對方法。
二者住於大慈
四者造佛形像
一者應時行施
二者無輕慢心
四者不希果報
一者善能棄捨,離間之語
三者正法將滅,護令久住
三者造如來像安處蓮花
一者見他修善不為障惱(不會造成他人的善法所有障礙)
四者於諸禪定常勤修習
一者以無諂心親近善友(不會為了親近特定人而說虛偽的話)
三者他獲名譽心常歡喜
一者發言修行常使相應(言行一致)
三者於所聞法不求過失(觀功不觀過)
一者以深意樂攝三律儀(三律儀:一、別解脫律儀,受五戒八戒等戒。二、靜慮律儀,入於禪定中成就定共戒。三、無漏律儀,聖者發無漏智成就道共戒。)
四者於諸有情大慈平等
一者了知法性平等
二者發起精進
四者一切善根皆悉迴向
一者他有所求,施令滿足
四者於三寶所,勤修供養
2019年4月18日 星期四
誦《心經》感想
誦《心經》感想
「觀自在菩薩」雖是菩薩名,也可以是指勤修「觀照般若」,証得自在之菩薩。本經「觀自在」旨在從「照見五蘊皆空」,乃至成就正等正覺而自在無礙。
「觀自在」當是指對「順逆境」都能無礙自在。我們眾生心染「貪瞋痴」,看不破世間無常、假有;只會隨順習性,日日追逐名利、權勢,自陷煩惱中不得自在。歸根究底,在於「妄執有我」;不知「我」只是假相,來自於妄執「色、受、想、行、識」為「實有」,把「五蘊身心」執為「我」;世間一切煩惱隨之無盡的生起。要能「觀自在」,就必須先觀照「五蘊皆空」。觀照「五蘊皆空」的過程中,即是「行深般若波羅蜜」。
【觀】是一切法們修証的鋼要。若能究竟照見五蘊「色、受、想、行、識」所生起的身心覺受,乃緣生緣滅,體性畢竟空寂,即能解脫身心一切苦。
「照見五蘊皆空」乃照見「空有不二、性相不二」、「即有即空」的的「般若智」,而非只是照見「五蘊空無自性」;為了避免「執空」,《心經》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
「色不異空」可以指一切「色」皆依緣生,必是無常,故說為「空」。只要依於「緣起」就必是「空」;反過說,「緣起」是「空」的顯現,也就是「緣起即是空」、「色即是空」。「性空」無礙「緣起」,所以「空即是色」。「緣起」是「空」的「相」,「空」是「緣起」的「體性」;性相不二,也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從【萬法唯識】的角度上看,由「離相」而無一切相,說為「空」。一切存在的是「有相」,名為「色」;「心」若能離相不執,則名為「空」。「心」若是依於「離相」,安住在清淨的「空」中;這個「空境」乃依於「離相」而有,並沒有跳出「色陰」。這個「空」不是「色即是空」。當息卻「色空」分別,了達「性相不二」,方契「即空即色,即色即空」的「第一義空」。
《楞嚴經》:『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五蘊」的「色受想行識」都是自心本有。以「色蘊」來說,自心所現的一切現外在現象,以及內在的身心感知,都是「唯心」所現,猶如「因風起浪」,一切浪花無非緣生緣滅,是為「性色真空」。心性本空,隨緣現起無量相,猶如大海因風現起無量浪花,是「性空真色」。「受想行識」也如是「性受真空,性空真受;性想真空,性空性想;性行真空,性空真行;性識真空,真空性識。」
「受、想、行、識」依於「緣起性空,性空緣起」展開來看。「受陰」依於「觸」而感知「苦樂受」。若是厭離苦受,捨斷「樂受」的執著,從「捨」中証「空」。所証的「空」乃由「離捨」所証,故而非「第一義空」。當進一步泯息「捨離」之念,方入於「受空不二」、「性受真空,性空真受」之第一義空。
「想陰」中,「有想」是「動念」,「無念想」則是「靜念」。眾生妄想紛飛,欲除「妄想」歸於寂靜。若不能了知「念心、寂靜心」皆是「唯心所現」;起心除「妄想」而達「寂靜」,這「寂靜心」並沒有跳脫「念想」,未契「想即是空,空即是想」之第一義空。
「行陰」乃是推動妄念不斷的推動力,「行者」離捨「攀緣妄動」,住於「靜定」中,來息卻這股推動力。雖然感覺「妄念」不再現起時,「行陰」並不因在「靜定中」就究竟止息,如古德說「長時於定中,指甲、頭髮依然會增長」,由此得知「微細行陰」尚在。「行即是空,空即是行」、「性行真空,性空真行」,方達「第一義空」。
「識陰」是儲存「行蘊」歇下來的種子,如波瀾滅,化為澄水。比如想吃美食的欲望,就會留在心中成為「識蘊」,了達「識心」緣生無性,唯心所現,方能契應「性識真空,真空性識」之第一義空。
「諸法空相」乃絕言絕慮,無色無相,本質「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也是「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之「相」。能隨緣現起無量相,有如大海,因風起浪;風息,一切海浪歸於大海,「海浪」不二。
「空中無色」乃依於「性相不二」智,乃息卻一切分別。「空」中若有「色」,則「空色」對立,有「能所」分別心,不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性相一如、空有不二」智。如黃檗禪師說:『終日喫飯,未曾咬著一粒米;終日行,未曾踏著一片地。』
依於「性相一如、空有不二」智,不但「空」中無「色、受、想、行、識」,也無「六根、六塵」之「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也無「六根、六塵、六識」所生的十八界,以及十二緣起「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更無「四聖諦」之「苦集滅道」。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以眾生未了「即空即假,即假即空」的中道諦,才會執有「苦集滅道」。
《心經》為了方便讀誦,才用「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簡略」帶過去。但是觀照《心經》時,就必須將它完整的展開來;比如「觀十八界」,不宜二句「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就給帶過去。
「般若空」中「無智無得」。「智」是証「般若空」的智慧,猶如過河,未過河前需要笩,喻為「智」;過河了,就不可再背著笩了;若是還執著「笩」,就尚滯在「空」中,成為「所知障」。亦即,未証「般若空」前,需要「空性智」的智慧來引道;証「般若空」後,則得旨忘詮,絕言絕慮。除非要說明「畢竟空」過程,才會說有「智慧」可;度到彼岸。
「得」是「從無而有」,本來沒有,現在有了,名為「得」。但是心的體性,本然空寂,不因眾生迷失「般若空」而有所減損,也不因証得「般若空」而有所增加,前後如如,不增不減,所以「般若空」中「無智無得無証」。「無智無得無証」的「般若智」,才能在世間行「菩薩行」,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不覺有一眾生得滅度,也才名為「菩薩覺悟有情」。
「眾生心」未証「般若空」,心就會有罣礙,會有恐怖而顛倒夢想。証「觀自在者」在「般若空智」下,於一切法、一切境得自在,法爾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同時証得「究竟涅槃」,也是「觀自在」的果地境。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此是如來的「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乃從「觀自在菩薩行」中淨盡微細無明,証得「正等正覺」而名「如來」。
整部《心經》就是「般若波羅蜜多咒」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不只能解脫世間一切苦厄,更是成佛的「心法」、「心咒」,依「般若波羅蜜多」得「阿耨多羅三貌三菩提」。
有一則玄奘法師取經的故事:當年玄奘法師與多人結伴西去取經,以種種原因只剩下他一個人。在路經一個寺院,看見一個老和尚病得很嚴重,玄奘生起極大的悲心,沒有繼續趕路而一直呆在寺院裡照顧他。後來那個老和尚的病基本上好了,臨行之前,他送給玄奘一本梵文的《心經》,玄奘一路上都在念誦。
有一天他來到恆河岸邊,看見數千人聚集在一起,就好奇地上前去看,原來是婆羅門外道在祭拜河神。按照當地傳統,為了供奉河神,每年都要選一個年輕男子扔進河裡。當天正好選中了一個,他的家人特別傷心,與此男子哭作一團。正在依依不舍之際,他們忽然看見來了一個外國和尚(玄奘大師),當即笑逐顏開、歡喜若狂,立即將玄奘捆了起來,準備讓他代替那個年輕男子。
玄奘告訴他們:「如果你們非要把我供神,我也沒辦法,但我作為一個出家人,可不可以把今天的經念完?等我念完經,你們怎樣處置都可以。」那些人就同意了。玄奘隨即開始念《心經》,三遍過後,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所有人都特別害怕,不敢得罪他,便把他給放了。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有翻成白話為「去罷!去罷!超度到彼岸去罷!大家都超度到彼岸去罷!」也有翻成「快快努力精進修習,成就般若波羅蜜。」
2018年12月26日 星期三
『業報』有「定業」與「不定業」
『業報』有「定業」與「不定業」
《大般涅槃經》:『諸業有定、不定。定者現報、生報、後報。不定者,緣合則受,不合不受。以是義故,應有梵行、解脫、涅槃,當知是人真我弟子,非魔眷屬。』「定業」有現報、生報、後報的不同。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未到」指的是下一生的「生報」,以及第三世以後的「後報」。
「不定者」,指「業」必須「因緣」聚合才會受報,未聚合之前,是可以改變的。學佛修行,就在改造業力,透過身口意的改造,業力就改變了;乃至証得解脫涅槃,更不受業力牽引了。就如把箭射向東方,我們可以肯定箭絕不會跑向西方。但是受到「風雨因素」的干擾時,箭的力道」就會有所改變,甚至於墜落。
《瑜伽師地論略纂》列舉兩個例子:【今大乘中,業信同彼阿闍世王五逆之業,既懺悔已,絕不受果,則是生報可轉滅義,時報俱不定也;鴦掘摩羅,轉地獄業於人中受,報定時不定,義亦同之。】阿闍世王他造作了五逆,這是無間地獄的「定業」重罪。但是阿闍世王發起了真誠懺悔,並且發願護持三寶,也就轉了無間地獄果報的「定業」。「暫入地獄,即得解脫。」下地獄的瞬間,就立即解脫了。又如鴦掘摩羅誤信了師父的邪見而殺害將近一千人,本來是地獄業報的「定業」,但是在佛陀的教化下,不但証得阿羅漢果,也轉「地獄定業」在人中受報。証果的鴦掘利摩羅尊者,有一天進城乞食,被人認出他就是過去的殺人魔後,眾人都向他丟擲瓦塊、石頭,也有人拿刀追殺他。鴦掘利摩羅被打得頭破血流,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尊者的肉體雖然深受痛苦,但是沒有因此障礙「解脫心」。回來後,佛陀安慰他說:「鴦掘利摩羅!你要忍耐啊!你現在所受的苦,是在消彌原本要墮入地獄受大苦的業報。」這兩則啟示,即是「心力轉業力」、「重罪轉輕報」的明証。又如《佛說盂蘭盆經》中,仰仗三寶的威德力,也是改變「定業」的例子。
「重罪轉輕報」的道理,《大般涅槃經》說:【智者善根深固難動,是故能令重業為輕;愚癡之人不善深厚,能令輕業而作重報。】有智慧又有深厚善根者,遇到「逆境」也會有正面的思考,轉惡向善而改變「業力」,也會令「善」的業力越來越強大,也是所謂「種子生現行,現行熏種子」。「愚痴人」則是只會抱怨,越是抱怨,惡報越深,以致小小惡業轉大惡業。《鹽喻經》作了比喻,「智慧善根」如水,「惡業」如鹽;「輕業重報」者,如一把鹽直接吃了,鹹苦無比;「重業輕受」者,如一把鹽投入澄淨的大湖中,味道也一樣甜美。
「定業」的「現世報」《菩提道次第廣論》略分為八類:
一者。【若由增上顧戀意樂,顧戀其身,財物諸有,造作不善,於現法受。】指強大又猛烈的「惡念」,為了滿足私欲,造下非常嚴重的惡業,比如搶劫財物而殺人,會帶來「現世報」。
二者。【若由增上不顧意樂,不顧彼等,作諸善法。】指強大又猛烈的「善念」,比如為了救人,義無反顧的布施絕大部分財產。
三者。【如是若於諸有情所,增上損惱、增上慈悲。】以極其惡毒的行為傷害他人,造成他人身心嚴重受損,而極其痛苦,比如嚴重的污衊他人,造成他人自殺。反之,用一生的生命,一心從事慈善事業。
四者。【發起甚深「慈悲心」救度一切有情的願力,會增長現生福業。】指發起廣大的誓願,利樂有情;「誓願心」能令福業現生受報。
五者。【又於三寶尊重等所,增上憎害,及於此所,增上淨信,勝解意樂。】對佛法僧三寶、師長、父母,有著明確的傷害、毀謗。
六者。【於三寶尊重等所,增上淨信勝解。】對三寶、師長、父母,有著純淨的恭敬心,至誠供養。
七者。【又於父母諸尊重等恩造之所,由增上品,酷暴背恩,所有意樂,所作不善,於現法受。】對自己有莫大恩德的人,如父母、師長,卻背恩忘義,做出傷害恩人的行為。
八者。【於極度貧苦、罹病受難等有情所,無偽哀憐、解救布施。】對急需救助的孤苦無依、身患重病者,會生起深切的憐憫心,並且一心解救,也會帶來現世的福報。
『觀照業力改變自己』
「學佛者」應當深知來到這個世間,乃「酬業」而來;為何沒有投生於「天界享福」?或往生於佛國淨土?無非受制於自己的「業力」。在「業力」的推動下,來時獨自的來,去時也獨自的離世,不會有人會陪伴你。就如眼前吃飯,沒人能幫自己吃;生病,沒人可以替代,全是應緣於自己的「業力」。所以修行不修行,在於自心的抉擇,無關他人。若不修行,廣結善緣,當「福報享盡」時,想要吸一口新鮮空氣都是奢求。
2018年12月8日 星期六
「檢視修行」
「檢視修行」
什麼是「修行」?,有否憶念三寶?就能大略知道自已的修行。
「檢視修行」:
從「戒、定、慧」來檢視:從起心動念中檢視心行,是否違犯戒律?廣結善緣?一天中,有多少時憶念三寶?念佛、禪修時,妄念是否有減少?
個性是否越來越穩重、安祥;「禪定性格」越來越成熟?可以由此來檢視「定學」是否增長?
「慧學」上,檢視對過去所讀誦經典,對「世間空、苦、無常、無我」,是否落在生活中進一步體會?面對世間無常、煩惱、疾病、死亡,是否不再那般無知的恐懼?對生命的意義、價值觀,是否越來越肯定?對「生從那兒來?死後往那兒去?」是否越來越釋疑?
從「貪、瞋、痴、我慢」來檢視:對「世間名利」是否越來越淡泊?「世間五欲的染執」是否越來越放下?遭逢違逆的事,是否能用理性、寬容的心態來面對?包容心、體諒心是否有增長?以此檢視「瞋心」是否有效淨化?「傲慢習性」是否融化為謙卑德行中?
就過程而言:修行乃不斷的淨化「習氣、煩惱」。轉「轉散亂為禪定」、「轉愚痴為智慧」,皆是修行轉化所會有的像徵。
我們若是未能從起心動念中,時時觀照自己的「貪瞋痴心行」。一旦時間久了,會像「演說家」或「作家」,時時採用聖人的法語來包裝「所說的話,淘醉在自我感覺中。別人也會把所說的話當成「演說者」的境界,給予掌聲與擁護。一旦迷失在「自我」中,未能老實依教奉行,不說遇到「順逆境」時,「貪瞋痴習性」會自然的呈現出來;到了「臨終一念」時,更是無可迴避,必須面對「赤裸裸的自己」。此時,猶如現今一句流行語:「當海水退潮,就知道誰是裸身。」
古德說:『靜中工夫十分,動中才有一分;動中工夫十分,睡夢中只有一分;睡夢中有十分,八苦交煎,生死臨頭,又只有一分。』不談臨終,我們都有做過夢,在夢中是否有在修行?我們不用檢視也心知肚明。
「大修行人」從外表看,具足四大威儀,持戒精嚴,乃至禪定高深。從內函看,如《逍遙遊》中說:「至人無己」。「至人」最大的特點,在於泯除「我見、我執」的自我主觀意識,沒有凡聖差別,猶如雨潤萬物,不分親疏。又如老子說:『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有著謙虛的美德,不同於我們凡夫含藏著自我誇張、自以為是的心態。
如何檢視所修持的成果?古德告誡說,「行持工夫」能否在「夢中」或「大病中」依然如是,才能真修持。退一步說,在逆緣煩惱現前時,「心」是否比未學佛前更能看澈人生如夢如幻,更能放下情愛、名利之煩惱?對生命的未來更有自信的光明?對一切有情更懷慈悲心?若是,應該會感受到此生即使尚有些許遺憾,卻也不狂人間走一回。
檢視『睡前一念』
以「念佛者」來說,重在「求生淨土」的那一念,這一念必須時時明見它。可以檢視「睡前這一念」,醒來也是否也是這一念。即使不能,也要在醒來時,很快沉澱妄念,回到睡前一念。
「妄想習性」還很重者,醒來後,就需要「靜坐念佛或觀想」一段時間,才能親切感受這一念;隨著「定慧」增長,「妄想習性」淡化,漸漸的能在醒來時,「睡前這一念」越來越短。
永明壽禪師在《宗鏡錄》中,以十種自問來楷定修証紀綱:
1.還得了了見性,如晝觀色,似文殊否。
2.還逢緣對境,見色聞聲,舉足下足,開眼合眼,悉得明宗,與道相應否。
3.還覽一代時教,及從上祖師言句,聞深不怖,皆得諦了無疑否。
4.還因差別問難,種種徴詰,能具四辯,盡決他疑否。(義無疑辯、法無疑辯、辭無疑辯、樂說無疑辯)
5.還於一切時一切處,智照無滯,念念圓通,不見一法能為障礙,未曾一剎那中暫令間斷否。
6.於一切逆順好惡境界現前之時,不為間隔,盡識得破否。
7.於百法門門心境之內,一一得見微細体性根源起處,不為生死根塵之所惑亂否。(審察貪、嫉、慳、誑、慢、覆、惱----諸心行)
8.還向四威儀中行住坐臥,欽承祇對,著衣喫飯,執作施為之時,一一辯得真實否。
9.還聞說有佛無佛,有眾生無眾生,或讚或毀或是或非,得一心不動否。
10。還聞差別之智,皆能明達性相,俱通理事無滯,無有一法不鑒其原,乃至千聖出得不疑否。
修行到一定境界,你身上會有這些變化。比如人修到一定份上,會發現自己松了。不是那種懈怠的松,是過去困住自己的那些東西,不那麼緊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卸掉了,業力一點點變輕,內在的能量卻越來越強。你不再被自己絆倒,也不再被人間事反復碾軋。
這種變化,有五個跡象:
第一個,是你不再急著證明自己。
被人誤解的時候,過去你是要跳起來的。你得解釋,得剖白,得讓對方明白“你不是那樣的人”。但現在你發現,解釋的衝動沒了。不是賭氣,是真的覺得沒必要。對方怎麼看你,那是他的事。你是什麼樣的人,由你的行為決定,不靠別人的嘴蓋章。你不再向這個世界遞交簡歷,等著被審核通過。你把那份力氣收回來了,用在自己身上。
第二個,情緒依然會來,但你不被拖著走了。
憤怒還是會冒出來,委屈也還會有,但這些情緒不再像以前那樣把你整個人捲進去。你能看著它們來,也能看著它們走。它們從你身體裡穿過,你卻不再是那個被紮在原地的人。你明白情緒只是信號,不是命令。它提醒你這裡有傷,但不代表你要立刻跳起來反擊。你可以等一等,等那個最烈的勁兒過去,再決定怎麼動。
第三個,你開始對無常心服口服。
以前你總想抓點什麼——抓住一個人的心,抓住一份穩定的工作,抓住一個確定的明天。現在你知道,抓不住才是常態。計畫趕不上變化,人心說變就變,你以為牢靠的東西,說塌就塌。但你不再跟這些事較勁了。不是認命,是認了“本來如此”。無常不是老天故意整你,是它就是這麼運作的。你順著它走,反而走得輕省。
第四個,你更入世,卻不被世俗吞沒。
你照樣工作,照樣和人打交道,照樣處理那些瑣碎的破事。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做完之後要退回到哪裡。你不把自己全扔進去。事情來了就做,做完就放下。別人誇你,你不飄;別人罵你,你也不塌。你在人群裡,卻不屬於人群。你有一塊自己的地,別人踩不進來,你也從不拿它去換任何東西。
第五個,你越來越安靜,但生命力更強了。
那種安靜不是沒話說,是不想說廢話。過去你總想填滿每一段空白,怕冷場,怕被忽略。現在你享受那種不說話的時刻。你坐在那裡,聽別人說,看別人鬧,心裡清清楚楚。你不再急著表達自己,反而看東西看得更透。那種安靜底下,是更有勁的東西在長。你不張揚,但你知道自己比以前能扛事。
你依然在人間,吃該吃的苦,享該享的福。你不躲,不逃,也不抱怨。只是所有事情經過你的時候,你知道它們只是經過你。你不把自己搭進去。
慧之光的實修筆記
心變得比以前更「柔軟」,修行就步了。
慧律法師:
修行人要具足四種柔軟:
一、要柔軟心;二、要柔軟身;三、要柔軟腰,腰就是很有禮貌的意思,看到人就是打躬作揖,柔軟腰;四、柔軟語,就是你講話,不要像惡婆娘般粗魯,你這講話要很柔軟。
如果一個人這一輩子能夠得到四種柔軟的話,他臨命終會現柔軟的往生相。
四種柔軟:一、要柔軟心,就是不要太強硬,有話好好講,要柔軟心;二、要柔軟身。柔軟身就是我們身段要放柔軟,不要那麼剛硬,個性不要那麼硬,柔軟身;第三、柔軟腰,就是自己肯低下謙卑,對每一個人這腰絕對不會硬,我很軟,肯向你低頭,肯低頭的人不會撞到矮門,學著彎曲總比斷裂好。
這句很重要,學著彎曲總比斷裂好,你學著彎曲,不然你硬要彎它,會斷裂,學著彎曲總比斷裂好。
2017年6月11日 星期日
「量子力學」與「佛法」
偶思「量子力學」與「佛法」
一.「量子態疊加」與「空性狀態」
在偶然中看了一篇有關「量子力學」,雖然看不懂當中的「方程式」,但是對當中的「量子態疊加」與「量子纏結」的脆異現象,感到很相似人們的「意識現象」。佛法的修証又與「意識」緊密相繫。透過「量子態疊加」與「量子纏結」的了解,應該有助於佛法的了解。
「量子態疊加」是指量子狀態下的粒子,我們不去起心觀察它的時候,分子不會有固定的狀態,無所不在。比如量子中的分子在一個空間裡面,我們不觀察它的時候,分子可以在東門,也可以在西門,多種可能性疊在一起,完全沒有確定性的「疊加狀態」。當我們生起意識去觀察它,「疊加狀態」立即坍塌了,那種無所不在的性質瓦解了。
我們只要生起意識去觀察量子,有了這樣動作,量子就會失去了「不確定性、無限可能性,就把「無所不在性」轉成了「確定性」的形態或在某確定的方位上,「疊加現象」就坍塌了,坍塌的現象也稱為「坍縮」。但是一旦遠離了我們的「意識觀察」後,分子又恢復自由自在、無所不在的狀態。這跟佛法的「妄想分別」很相似,心一旦落入「分別心」,就失去真照無邊的「本具功能」。
過去對自然科學論証,強調「客觀性」,不容許人的「主觀意識」滲入其中,比如地心引力,任何人都可以透過丟石子來驗証「地心引力」的存在,驗証的結果也都會一樣,不因人的意識加入其中而有所改變。「量子力學」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能驗証佛法的「心物一元」。
無限可能、無所不在的「量子態疊加狀態」,就佛法而言,相似心的「空性狀態」;「坍縮現象」也可以用來形容「妄想分別」,瓦解了「空性狀態」。
經典明示「一切有情具足如來智慧德性」,亦即本來安住在「空性狀態」下。由於眾生有著無始以來深根蒂固的「妄想分別習性」,六根時時在追逐外境的「色聲香味觸法」,以致喪失了本有的「智慧德性」,就像原本處在「態疊加狀態」的量子,被「意識的妄想分別」給坍塌了,失去無執無住的覺觀。
由「量子態疊加與坍縮現象」有助於理解《楞嚴經》所說的「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才動被雲遮」、「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的妙諦。
「眾生心」要返樸歸真,就得息卻「妄想分別」。這也是禪宗強調「動念即乖」,要我們止息習性上的「意識分別」,才能令心回復本來面目的「態疊加狀態」,才能相應空靈無邊的心性本質。
二.「量子纏結」與「念佛求生」
量子當中的兩個分子,本來糾結在一起;如果把這兩個分子分離,一個東,一個西,不論分離有多遠,即使分離到外太空十億光年的恆星外,兩分子依然互相作用,緊密的糾纏在一起,不受空間的影響。當一方發生變化時,另一方也就會有相同的變化,當中不需要發射器、接受器等等物理性的連繫。
我們作一個「量子纏結」的類似比喻,把國家比喻為物質,家庭是國家最小單位,相似「量子」,家中的成員相似「量子」中的「電子」。如果把家長送到外太空去,依於「纏結現象」,家長與家庭之間,依然緊密連繫,不受空間多遠的影響。家中的一切變化,家長都能立即知道;比如家人變胖變瘦,連煮菜的味道,或者唱了那首歌,家長都能猶如在眼前,明明了了,好似具足了天眼、天耳、他心等等神通。
再用「網路傳輸」與「量子纏結現象」作個比較。「網路傳輸」只能傳輸字形、圖像、顏色之類。「量子纏結現象」不只傳輸形像、顏色,連紙張的成分、味道都完完全全的傳送。若問說「當中是如何傳達的?以什麼形式來傳達?」目前為止,沒人知道,科學家只好把「量子纏結作用」稱為「超幽靈作用」。
科學家為了要運用這種「量子纏結作用」,在非洲拉帕馬島與拉帕馬島各建立了「量子站」,兩站的距離有144公里,完全沒有任何連繫設施。科學家將兩個纏結一起的「光子分子」分開,將其中一個留在「拉帕馬島量子站」,另一個分子用雷射引導的望遠鏡傳送到144公里外的「特利內非島量子站」。科學家又在拉帕馬島導入第三個光子,透過「量子纏結現象」,將「第三個光子」瞬間移動到「特利內非島量子站」。科學家也已成功移動了至少數千顆粒子,卻觀察不到移動速度,以及移動的形式,只能用「瞬間移動」來形容。
「量子纏結現象」非常廣泛,不只存在物理世界中,包話了候鳥遷徒數千里、鮭魚反溪、海龜回游等等,都能以「量子纏結現象」來幫助理解。
「量子力學」除了「量子疊加」近似「空性現象」;「量子纏結現象」也近似佛教的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外。當「纏結現象」能夠瞬間移動第三光子,也相似「此沒他出」的神足通。
又如「念佛者」憶佛、念佛,為什麼就獲得如來的繫念?猶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如果用「量子纏結現象」來看待,也能獲得合理的解釋。「咒語」的靈驗,也可由此獲得理解。
「念佛者」發願往生佛國淨土,當下「生佛」感應道交,也像「量子纏結」,兩個分子緊密相繫,不受「時空」的隔礙,我們的一舉一動,如來也就都能知之。
又,念佛者臨終往生極樂,也像瞬間移動第三光子的「纏結作用」,瞬間往生極樂世界,雖然相隔十萬億佛土,卻沒有時空的隔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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